李福沖兒子笑道。
罷,李??聪蛏袂橛行╇y看的五郡主,桀桀怪笑:
“五郡主啊,你好好躲著藏著不好么,非要出來拋頭露臉,真以為你攀上了大腿,就無所顧忌?咱斬靈司可不比你那血靈教弱?。?
今日你們做初一,下次就得咱們做十五,瞧瞧誰死的更凄涼?!?
“李福瘋了吧!”
“他在說什么東西,什么血靈教???”
“看樣子,五郡主所無錯,他的確是通敵叛國了!”
“你不怕死么?”
五郡主淡淡道。
“我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不怕死,怕死就能活嗎?你們留著我等,不就是想讓我等做餌,你真以為斬靈司修士有這么傻,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?”
李福怪笑道。
五郡主不再理會他,而是望向居中一人,那人看起來已經(jīng)七老八十,身著一襲灰色道袍,盤坐于地始終不曾語。
“梧桐道門在我們含丹國已經(jīng)傳承多年,門主也應(yīng)該是明事理的人,不知道門主今日有沒有什么可說的?!?
五郡主輕聲道。
老者抬頭看了她一眼,淡笑道:“勝者王敗者寇,貧道沒什么好說的,只希望含丹國君能夠及時(shí)收手,莫要在此道愈行愈遠(yuǎn),日后三災(zāi)九劫,如何應(yīng)對?”
“這就不勞門主擔(dān)心了?!?
五郡主笑著搖搖頭,“我們所行之事,才是人間大道?!?
罷,她看了身旁手下一眼:“這些修士知法犯法,生在含丹卻背棄含丹,理應(yīng)斬首示眾,我看時(shí)辰也到了,送他們一程吧?!?
“是!”
負(fù)責(zé)斬首的修士修為也不低,是一名出竅中期,他手持長刀,緩緩朝老者行去。
附近的吵雜聲頓時(shí)安靜,紛紛睜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,馬上,他們就能親眼看見一名出竅期修士身隕!
五郡主面帶輕笑,看似輕松自然,實(shí)則余光卻在四處掃視。
“你們看那是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