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看起來只有八九歲模樣,穿著小肚兜,扎著羊角辮的女童翹著二郎腿,淡淡道:
“再這樣下去,判官司的實(shí)力就要大大縮減,上繳的陰壽幣也會銳減,不知道司君有什么應(yīng)對之法?”
“不錯,拘魂司還好一些,只是重新設(shè)立各地的司所,并無太大動作,可陰曹司的齊天然著實(shí)囂張,已經(jīng)欺壓到我們頭上來了?!?
“司君,你最好快點(diǎn)想個辦法,再這么下去,陰間是要亂的,我很多走陰人朋友已經(jīng)對如今的陰間十分不滿,如果他們不再走陰,我們在人間的一些事,請誰來辦?”
申屠滄一邊聽著麾下訴苦,抱怨不滿,一邊輕輕用手指敲著面前的茶幾,突然輕笑一聲:
“不再走陰?陰間的陰壽幣可比人間的功德好賺,如今人間資源貧瘠,他們不來陰間走陰,難道喝西北風(fēng)?”
眾人面面相覷,也知道申屠滄說的是這個理。
“陰間會亂上一陣,這段時間陰曹司必然會想盡辦法逼我們判官司出手。
正是因此,我們才要更加隱忍,別給人抓住小辮子,讓他們有了借口。”
申屠滄淡淡道:“你們也過了不少年頭的好日子,按理而,身為陰君能活到你們這個歲數(shù),在古代的時候可是很少見的,所以如今只是吐出一點(diǎn)好處而已,你們不用著急?!?
說話間,游方緩緩走進(jìn)殿內(nèi),眾人看見游方后紛紛點(diǎn)頭示意,而那名八九歲模樣的女童卻是突然一怔,神情狐疑道:
“游司君,你氣息不對勁啊,怎么跟邱景那貨色十分相似?!?
眾人經(jīng)她提醒,紛紛仔細(xì)打量,神情都變得有些怪異。
申屠滄面色漸漸凝重: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
游方尋了個空位坐下,淡淡道:“日游君方星辰,奪走了我的司君戰(zhàn)甲,把它給了邱景,如今我是輪回司陰君?!?
“什么?。俊?
“他憑什么???”
“你堂堂陰卒司司君,他有什么權(quán)利奪走你的戰(zhàn)甲?這沒道理吧???”
“就算你站著不動,他也拿不走才是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各方判官面色大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