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仙王之流,就不要帶過來了,浪費(fèi)敕封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蕩陰山,陳伶仃帶人見了蕩陰山山主麾下的一尊二轉(zhuǎn)大陰妖,把自己調(diào)查到的消息與之共享。
隨后又招來幾名和他一同駐守此間的一轉(zhuǎn)散仙,這幾名是走陰人,身上的氣息與他有點不同。
“陳道友,聽說你親自跑了一趟江廣城?如何?”
幾名走陰人眼里有著些許期待。
“江廣城那邊問題不大,想來那些傳聞,只是以訛傳訛?!?
陳伶仃一邊說,一邊打算在面前的紙上寫幾個字,只是剛動筆,就覺得體內(nèi)陰氣有些不穩(wěn),隱隱要潰散。
見狀,他便放下筆,望向那幾名走陰人,目光帶著一絲怪異。
“以訛傳訛?唉,想來也是如此,那個傳聞的確不太可信?!?
有人輕輕搖頭。
“不過……閻君傳承也是我們靈神教在浮屠界的一大要事,上頭找了這么多年,從未放棄過?!?
“耗費(fèi)了諸多人力物力,卻沒有半點成效,我覺得……會不會根本不存在什么閻君傳承?”
“你這種話在這里說說就行了,別外傳,上面有許多大人物篤信此間有閻君正統(tǒng),被他們聽到,小心被發(fā)配去鄉(xiāng)下地方。”
“你們難不成還能告發(fā)我?我們在這里待了整整八百余年,也算有點交情了對吧?哈哈?!?
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,陳伶仃喃喃自語:“的確是有點交情了,既是兄弟……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(dāng)?!?
“還是陳兄敞亮,陳兄且放心,我等兄弟還陽后,也會多去陳氏走走。”
“嗯,多多幫我照拂照拂陳氏子弟?!?
陳伶仃點點頭。
“客氣了,陳氏子弟可不需要我等來照拂,只要陳兄的父親坐鎮(zhèn)一天,就穩(wěn)如青松?!?
“說起這個,我這次與江廣城的慈娘娘聊了幾句,她有意愿投靠我們靈神教,諸位不妨幫我參謀參謀?”
陳伶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