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位頓時安靜下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其中有學(xué)子低笑道:
“你的意思是,方星辰能夠猜到司寇悖的真正用意?”
“他又不是瞎子,為何猜不到?當(dāng)初拓跋常玉的用意,他不是也猜到了?
只是可惜拓跋常玉的出身了,他那個族群底蘊(yùn)不強(qiáng),難得能出這么一位天驕,或許日后有更改族運(yùn)的可能。
卻因?yàn)檫@么一件小事,最終死去?!?
藤克爽道。
“那倒是有可能,你是打算找方星辰聊聊?”
“我會讓人傳話給他,至于能不能坐下來談,就全看他了。”
“藤克爽,你也太謹(jǐn)慎了吧?你的實(shí)力未必不能打殺方星辰,真怕了他?非要談?”
“既然如此,不如你替我先掂量掂量他的實(shí)力?”
“……我與他無冤無仇,就算遇上也最多切磋一二,沒辦法打生打死,你找其他人幫你掂量?!?
“所以,不要站著說話不腰疼,我等什么身份?若無必要,為何要以身犯險(xiǎn)?”
藤克爽嗤笑道。
這時候,一直被他盯著的那道身影終于轉(zhuǎn)過身,看向藤克爽,認(rèn)真無比的道:
“我只是還羲族一個人情,所以才出了一次手。
既然方星辰破了我的局,那我也不會再繼續(xù)找他麻煩。
你無需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。
雖然你們靈耀也有損失。
但是你們自己自愿入的局,不是嗎?”
“崔天魂,說到底,若非你施展的手段,也不會進(jìn)一步激化這件事。
你現(xiàn)在怎么一副事不關(guān)己的樣子?”
藤克爽冷聲道。
“隨你怎么說?!?
崔天魂扭過頭,繼續(xù)盯著虛空,不再搭理藤克爽。
藤克爽見狀,忍不住發(fā)出一聲輕笑:
“我會命人傳訊,跟方星辰說清楚這件事,包括你在其中的作用。
以我對他的觀察,只怕他根本不會管你是不是燃燈一族的天尊繼位者,你也同樣別想置身事外?!?
崔天魂神色不變,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