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青木武重就提到了另外一個人,梁仲春。
酒井美惠子一臉苦笑。
“課長,梁仲春的情況我已經(jīng)問過大瀨拓也?!?
“他看上去并不知情,也沒有任何和外界聯(lián)系的機會?!?
“只不過,當(dāng)初協(xié)議簽署之后,沈飛和梁仲春并沒有直接離開,而是和原岡健一在鑫源酒店逗留了一段時間。”
聽到這里,青木武重就立刻指示,“一定要查清楚,他們這一段時間到回來之后,都干了什么!”
在青木武重看來,如果情報泄露,最有可能的就是這段時間。
酒井美惠子點了點頭。
“這件事我已經(jīng)交給李師群去辦了!”
“梁仲春自從回到他的別墅之后,就被76號的人控制了。”
“現(xiàn)在,李師群正在調(diào)查他的司機,只不過,對于沈飛的調(diào)查……”
說到這里,酒井美惠子一臉無奈。
當(dāng)時沈飛回來的時候,是吉島一郎給他開的車。
可調(diào)查吉島一郎,吉島一郎未必配合,而且一不小心就要捅到藤原小野那里。
“先調(diào)查清楚梁仲春的情況再說!”
梁仲春怎么也沒有想到,自己好好的,竟然會突遭橫禍!
東洋進攻瓦胡島之后,76號就放松了對他的監(jiān)管。
可還沒等他的心放到肚子里,事情就又找上門了!
“小李呢?”
梁仲春因為腿腳不便,一般情況下都是司機小李接送他。
可這一天下班的時候,小李卻不見了蹤影。
實際上,今天下午,小李已經(jīng)被吳四保請去喝茶。
“宮庶老弟,你說特高課這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怎么覺得不對勁呢?”
從之前突然控制梁仲春,到昨天放松,再到今天暗中調(diào)查,特高課多變的態(tài)度讓吳四保心中疑竇叢生。
吳四保說完,宮庶搖了搖頭。
“你說有沒有可能,特高課對沈飛有懷疑了?”
“他們想從梁仲春這里找突破口,或者說他們懷疑到了梁仲春身上?”
宮庶聽到吳四保的話,沉思良久。
這件事他也是一頭霧水。
不過聯(lián)系這幾天沈飛的情況,他心中可以肯定的是,沈飛之前消失的這幾天,應(yīng)該是和敵人轟炸瓦胡島有關(guān)系。
最后,他試探性地給出了自己的意見。
“隊長,你說的確實有道理!”
“沈飛現(xiàn)在畢竟抱上了藤原小野的大腿,特高課想動手也不好辦。”
“而梁仲春一直以來都和沈飛關(guān)系密切,要是能坐實了他,再動沈飛就簡單了?!?
宮庶心中有自己的打算。
按照他的分析,如果沈飛這幾天消失和轟炸有關(guān)的話,那就說明,沈飛應(yīng)該提前知道了作戰(zhàn)計劃。
這一切是出于保密工作需要。
昨天開始,沈飛又恢復(fù)了常態(tài),說明敵人對于他還是信任的。
而之前控制梁仲春以及現(xiàn)在調(diào)查司機小李,都和公共租界的見面這件事有關(guān)。
很可能是梁仲春有泄密的可能。
“從現(xiàn)在審訊的情況來看,梁仲春并沒有異常。”
“如果讓吳四保出面屈打成招的話,那接下來就能給扳倒他制造一點機會!”
宮庶一想到這里,就開始給吳四保敲邊鼓。
“隊長,這梁仲春真是貪得無厭??!”
“按照剛才小李招供的,他已經(jīng)將生意都做到大本營去了?!?
“你說這里面到底有多少油水……”
宮庶一提到錢,吳四保心中就氣不打一處來!
在他看來,這些生意,本來都應(yīng)該是屬于他的,是被沈飛和梁仲春硬搶了去。
“宮庶,我今天聽說,特高課對原岡健一動手了?!?
“原岡健一被打成重傷,送去了陸軍醫(yī)院。”
“你說要是梁仲春和這個原岡健一有勾結(jié)的話……”
宮庶聽到這里,就知道吳四保已經(jīng)上鉤了!
可他還是要將自己先摘干凈。
“隊長,可小李剛才已經(jīng)說了,他們并沒有談什么?!?
“我覺得這件事還是不能鬧太大了,萬一要是讓李主任知道……”
“還有,沈飛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??!”
宮庶剛說到這里,吳四保就冷冷一笑。
他滿不在乎地說道,“老弟,我們之前就是太心慈手軟了!”
“你放心,我心中自有分寸!”
“這件事就交給我來吧!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