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原小野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在他看來,沈飛的做法確實有道理。
“和藤君,不得不說,還是你想得周全啊!”
有了藤原小野的同意,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也就沒有了阻礙。
可實際上,沈飛這么做,心中有自己的盤算。
威爾士叛變,這種事情只要細細分析,以酒井瀧這種老狐貍的心思,肯定能看出貓膩來。
沈飛主動戳破了威爾士的陰謀,那也就意味著接下來掌握了主動權。
就算酒井瀧想干預,恐怕也不會駁了藤原小野的面子!
最重要的是,這也是沈飛給王天風的信號。
“要是王天風得到這個情報,那就應該知道現(xiàn)在這里的情況了!”
事情做到這個份上,沈飛終于算是松了口氣。
有這份功勞,藤原小野所需要的軍功應該也差不多了。
更何況這一次事關南方軍,要是寺內(nèi)伯爵給他請功的話,一切更不成問題!
“接下來,最重要的就是對付井上一郎和馮一賢。”
沈飛的嘴角微微一翹。
一旦威爾士的情報被驗證是真的,那就正好是他的一次機會!
“現(xiàn)在,最著急的應該就是特高課。”
“井上一郎,我倒是要看看,你們能扛多久!”
一切都和沈飛所預料的一樣。
當井上一郎接到酒井瀧的電話,得知威爾士已經(jīng)招供的消息之后,他整個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!
“河內(nèi)君,情況怎么樣?”
“馮一賢有什么動靜沒有……”
威爾士招供這件事,單獨來看對井上一郎并沒有多大影響,可要是馮一賢也卷進其中的話,那特高課的處境可就真的慘了。
可正所謂越是怕什么,就越是來什么。
聽到井上一郎的詢問,河內(nèi)一郎長嘆一口氣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報告長官,這一次恐怕……”
“我們負責監(jiān)視的人說,馮一賢昨天晚上突然抓捕了兩個混混,后來又抓住了一個英吉利人?!?
“我猜測,那個英吉利人是軍情六處的人?!?
“不僅如此,后來馮一賢的人還和松川次郎的人一起,突然行動?!?
“他們兩個應該抓了七八個……”
聽到這里,井上一郎一臉慘白跌坐在椅子上。
他怎么也沒有想到,事情竟然會發(fā)展到這個地步!
“沈飛啊沈飛,為了逼我動手,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啊!”
井上一郎說到這里,河內(nèi)一郎臉上的表情也嚴肅起來。
自從藤原小野來到香島之后,沈飛和馮一賢雙方可謂都立下了大功。
唯獨沒有立功的,就是特高課!
不僅如此,當初在商務書局一戰(zhàn)中,特高課還內(nèi)訌,放走了軍統(tǒng)的王天風!
“課長,我們要是再這么下去,恐怕以后真的沒有辦法在香島立足了!”
“還是要盡快想想辦法??!”
河內(nèi)一郎說到這里,又提到了沈飛現(xiàn)在的情況。
他略帶回憶地說道,“課長,我要是記得不錯,當初青木長官可是提到,藤藤原小野對沈飛照顧有加?。 ?
“他甚至還提出,要奏請陛下給沈飛賜婚……”
“之前我們最大的底氣,就是青木長官所說,沈飛和武藤志雄暗中有矛盾?!?
“沈飛要削弱武藤志雄的勢力,才能得到純子。”
“可現(xiàn)在,這么大的功勞,你說萬一藤原小野真的把這件事做成的話,武藤志雄敢違抗陛下的旨意么?”
“要是這樣的話,情況可就變了??!”
河內(nèi)一郎一提到這件事,井上一郎也愣住了。
這件事他也有所耳聞。
但一直以來,他只不過將這件事當做藤原小野拉攏人心的噱頭而已。
畢竟,讓陛下賜婚,這種事情即便是東洋的貴族,都未必能有這樣的待遇。
“河內(nèi)君,你覺得這件事真的可能么?”
井上一郎說到這里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件被他們忽視的事情。
寺內(nèi)伯爵!
“課長,寺內(nèi)伯爵現(xiàn)在是陛下面前一等一的紅人,他坐鎮(zhèn)南方軍,手握重兵,是陛下的肱骨之臣!”
“誰都知道,寺內(nèi)家族和藤原家族關系緊密。”
“要是他在戰(zhàn)場上取得大勝的話,一切可就不一樣了?。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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