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上一郎看上去有些拘謹(jǐn),趕忙點了點頭。
酒井瀧嘆了口氣,“我們占領(lǐng)香島這么長時間,我本想著讓你們特高課立功表現(xiàn),可沒想到,事到如今你們卻……”
酒井瀧說話的時候,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。
從一開始到現(xiàn)在,他都沒有明確提到商務(wù)書局的事情。
但現(xiàn)在,他把一切都挑明了!
“井上君,你做了自己不該做的事情!”
“我有時候想幫你,可都不知道該從何下手?。 ?
酒井瀧搖了搖頭,“你是土肥圓將軍的弟子,我和土肥圓將軍的關(guān)系你應(yīng)該清楚?!?
“要是換做一般人,也許不會這么麻煩,可藤原小野……”
聽到這里,井上一郎的額頭都冒出了汗水。
不等酒井瀧說完,他就將自己心中的話一五一十說了出來。
“司令官,一切都是卑職的錯?!?
“卑職也想緩和與藤原小野的關(guān)系,可有些事情,卑職不得不多考慮幾分啊……”
聽到沈飛前后對井上一郎態(tài)度的變化,酒井瀧無奈地點了點頭。
他也理解沈飛的所作所為。
“井上君,這是金陵派遣軍司令部發(fā)來的電報,你看看吧!”
“沈飛是藤原小野的左膀右臂,你如果想緩和遇藤原小野的關(guān)系,首先要解決的,就是如何與沈飛打交道!”
“青木君遠(yuǎn)在滬市,他把有些事情想的太簡單了!”
“一切事情都是變化的,要是晚了,你連機會可都沒有了?!?
井上一郎接過電報,看到電報上的內(nèi)容,他徹底的愣住了!
電報上雖然沒有說明開會到底要干什么,但誰猜都能看得出來,絕對是一件大事!
這么大的事情,讓沈飛參與其中,已經(jīng)說明了許多問題。
“司令官,可沈飛再怎么說,他不過是一個外人而已。”
“何至于讓派遣軍司令部如此重視……”
井上一郎話音剛落,酒井瀧就笑了。
他冷冷地說道,“井上君,沈飛現(xiàn)在的名字,叫做和騰飛!”
“他已經(jīng)是帝國的人!”
“你聽青木武重那么多消息,難道就不知道大本營關(guān)于沈飛的一些傳聞?”
“都到這個時候了,你還把沈飛當(dāng)做是外人么?”
酒井瀧的話說得很明白。
他話里的意思分明是指陛下賜婚的事情。
“短短的時間,藤原小野做出了這么大的功績,他晉升將軍,已經(jīng)是必然?!?
“那沈飛和武藤純子的婚姻,還需要這么復(fù)雜么?”
“井上君,這一點你可不能糊涂?。 ?
聽到酒井瀧的話,井上一郎臉上擠出一絲苦笑。
他心中雖然不想承認(rèn),但事到如今,答應(yīng)沈飛的條件,就是他唯一的出路。
“司令官,卑職知道該怎么做了!”
“卑職只是擔(dān)心,萬一要是引起了外務(wù)省方面的反對的話……”
井上一郎說完,酒井瀧就擺了擺手。
他略帶回憶地說道,“要是我記得不錯的話,馮一賢是吉田君引薦來的?!?
“我和吉田君也打過交代,也算是有幾分交情?!?
“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話,你放心,我不會置之不理的!”
有了酒井瀧的話,井上一郎頓時就放下心來。
他信誓旦旦地說道,“請司令官放心,這件事我會盡快找沈飛處理的!”
話說到一半,酒井瀧就打斷了他。
“井上君,記住,你需要找的,不是沈飛!”
“而是和藤君,和藤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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