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個問題,沈飛自然想好了應(yīng)對。
“井上君,你也知道威爾士的重要性,這幾天藤原長官天天盯著。”
“長官不休息,我們這些做下屬哪敢停下來……”
“不過還好,威爾士已經(jīng)招供,接下來的工作也就輕松了許多?!?
沈飛也一句話沒提馮一賢,可又把井上一郎堵得死死的。
他的話意思很明白,之所以找馮一賢而沒有找特高課,都是藤原小野做的決定,和他無關(guān)。
不僅如此,他最后一句話意思也很簡單。
現(xiàn)在威爾士這件事已經(jīng)接近尾聲,特高課想攙和,也沒有機會了!
“早就聽青木君說過,和藤君的手段非同常人?!?
“威爾士也是一個老特務(wù),和藤君這么快就能搞定,實在是讓我大開眼界!”
“恭喜恭喜!”
井上一郎心中雖然不滿,但臉上卻云淡風輕地朝沈飛笑道。
沈飛也不著急,他知道這次飯局,自己占據(jù)主動地位。
“井上君過譽了!”
“只不過是機緣巧合,運氣好罷了!”
緊接著,沈飛就將威爾士投誠的心理分析說了出來。
聽明白一切之后,井上一郎愣住了。
他怎么也沒有想到,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。
“這一次我真的受教了!”
“沒想到,威爾士這樣高明的掩護手段,還是逃不過和藤君的眼睛?!?
聽到這里,沈飛搖了搖頭。
他苦笑地說道,“沒辦法,吃一塹長一智啊!”
“當初鄭耀先在滬市已經(jīng)給了我們血一樣的教訓(xùn)。”
“甚至這一次我軍進攻瓦胡島,青木長官也分析出了其中的不對勁?!?
沈飛仔細給井上一郎回憶了一番。
直到這一刻,井上一郎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和沈飛之間的差距是有多么大。
“和藤君,聽君一席話,勝讀十年書!”
“當初我要是早聽和藤君的勸告,我們特高課現(xiàn)在肯定也不會一事無成。”
沈飛聽井上一郎的口氣,就知道這頓飯局的重頭戲要來了!
果真,說完這句話,井上一郎就表明了自己的心跡。
他一臉認真地說道,“和藤君,之前我們的約定可還算數(shù)么?”
“我們可不能放任馮一賢繼續(xù)這樣發(fā)展下去??!”
“馮記會館的勢力越大,也就意味著武藤領(lǐng)事的本錢越多,有些事情……”
井上一郎說完,沈飛略作沉默。
雖然馮一賢必須死,但在他看來,現(xiàn)在還遠不是時候。
“井上課長,我們不管做什么事情,最重要的還是要從帝國的利益出發(fā)?!?
“這一次逼供威爾士的過程中,馮一賢可是出了力的!要是沒有他抓到軍情六處的那個眼線,威爾士真未必會招供?!?
“這件事,藤原長官可是親自表揚過他的!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井上一郎臉色終于變了。
他原本以為只要自己說出來,沈飛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(yīng)。
可沒想到,沈飛現(xiàn)在卻不接招。
“和藤君對帝國忠心耿耿,讓人敬佩!”
“既然你都這樣說了,那這件事就此作罷……”
“只不過,我們和藤原長官之間現(xiàn)在還有些誤會,今后希望和藤君多替我們在藤原長官面前美幾句?!?
井上一郎說話的時候,語氣明顯有些失落。
沈飛笑了笑,他擔心井上一郎誤會,最后還是留了一絲希望。
“井上課長,其實藤原長官還是很愿意相信特高課的?!?
“只不過,有些事情,火候還不到!”
“只要你們好好表現(xiàn),我相信,還是有機會緩和的!”
沈飛說話的時候,臉上泛起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井上一郎看到他的表情,這一刻心中反倒是有些困惑了!
他分明感覺到,沈飛是在暗示,馮一賢的事情還有轉(zhuǎn)機。
“沈飛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,他到底在想什么?”
井上一郎心中暗自嘀咕。
這時候,沈飛又給他補充了一句。
“井上君,我不希望因為一點小事,造成太大的不良影響?!?
“唯有師出有名,才能將影響降到最小!”
“你覺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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