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,讓地下黨就這么溜走了,實在是……”
“藤原長官特別反感情報系統(tǒng)內(nèi)部……”
沈飛并沒有繼續(xù)給自己的意見,他只是一臉惋惜地嘆了口氣。
井上一郎聽到這里,立刻做起沈飛的工作來。
他一臉堅定地說道,“和藤君,現(xiàn)在最起碼可以肯定的是,馮記會館肯定有地下黨的臥底眼線?!?
“我們的證件都是剛做好的,地下黨要是沒有眼線的話,怎么可能做出假證件?”
“除掉馮一賢,也是為了我們統(tǒng)一力量,更好地為帝國服務?!?
沈飛沒有立刻表態(tài)。
過了許久,他才將自己現(xiàn)在的安排說了出來。
“井上君,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,還有待繼續(xù)調(diào)查?!?
“為了不打草驚蛇,藤原長官準備讓各個情報機構(gòu)的人匯報自己現(xiàn)在的人員情況。”
“接下來這件事,你也要多注意一點,有什么事情,我會和你說的?!?
沈飛的這個消息,無疑是給井上一郎打了一劑強心針。
整個局勢似乎一下子就好轉(zhuǎn)起來。
他帶著微笑說道,“和藤君,這一次多謝你了!”
“要是能通過這件事扳倒馮一賢的話,接下來做事就順利了……”
沈飛點了點頭,“井上君,行事小心,馮一賢可一點不少算計!”
“千萬不要和這一次衛(wèi)記商行一樣……”
見過井上一郎,沈飛在回去的路上一臉嚴肅。
司徒柱的事情讓他的心又緊張起來。
現(xiàn)在,組織正在緊張地轉(zhuǎn)移滯留在香島的各界愛國人士,以司徒柱的名氣,肯定也在其中。
這一次要不是將井上一郎逼到了絕地,他肯定也不會告訴沈飛這個情報。
“單是一個司徒柱的話,應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。”
“畢竟對這些有身份的人,藤原小野還是以拉攏為主,可要是……”
沈飛已經(jīng)想到了最壞的結(jié)果。
現(xiàn)在司徒柱肯定已經(jīng)在特高課的嚴密盯守之中,要是組織這時候聯(lián)系他的話,特高課就能夠順藤摸瓜!
“這件事要盡快通知劉先生才行!”
沈飛深吸一口氣。
他和劉先生的緊急聯(lián)系時間是下午一點半。
也就是說,最快聯(lián)系劉先生,也只能到明天下午。
“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!”
在回到憲兵司令部之后,沈飛就將情況告訴了藤原小野。
也就在這時,藤原小野讓松川次郎將登記信息的事情通知給各個情報機構(gòu)。
“藤原長官,要我說,井上一郎這一次真的怕了!”
“這一次見他,他告訴了我一個情報,也算是表明他的態(tài)度?!?
聽到沈飛的話,藤原小野有些得意的笑了。
在他看來,這些都是他的震懾起到了作用!
“和藤君,是哪方面的情報?”
“軍統(tǒng)還是地下黨?”
看到藤原小野一臉期待的樣子,沈飛臉上擠出一絲笑意。
他訕訕地說道,“井上一郎說,他們這段時間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叫做司徒柱的人。”
“這個人是香島的一個著名導演?!?
沈飛說完,藤原小野一臉不樂意。
他冷笑著說道,“就這?”
“就這……”
沈飛攤了攤手,一臉苦笑地說道,“長官,井上一郎確實就說了這個……”
藤原小野冷哼一聲。
之前端了軍情六處,又破譯了敵人的電臺,一個個都是大功。
現(xiàn)在對于招降各界名流這種事情,他實在是看不上眼!
“和藤君,這個情報,要是放在當初我們剛來香島的時候,確實還有一點價值?!?
“可現(xiàn)在都什么時候了,他井上一郎用這么一點情報就想糊弄過去么?”
相對于藤原小野的不屑,沈飛卻把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他當即和藤原小野建議道,“長官,井上一郎既然表明了自己的態(tài)度,不管怎么說,我們還是要給他一點臉面?!?
“自從香島被帝國占領(lǐng),地下黨和山城都在爭取這些人?!?
“我們盯著這個司徒柱,說不定還能有大收獲!”
聽到沈飛的話,藤原小野并沒有當回事。
他只是隨口說道,“既然這樣,那我就讓松川君派人盯著?!?
“和藤君,我們接下來最重要的任務,還是要盯著馮記會館!”
“要是內(nèi)部的臥底不除,以后可是要出大問題的!”
藤原小野說到這里,沈飛立刻點了點頭。
他笑著說道,“長官,這件事你就放心吧!”
“要我說,他井上一郎現(xiàn)在肯定比我們更上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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