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,你要給我趕快給我安排一下!”
這下子,梁仲春臉上的表情凝固了。
他一臉為難地說道,“阿誠,你這可是給我出難題??!”
“這幾天碼頭都是在出藤原公司的貨,你要用船,恐怕要等等啊……”
明誠根本不聽梁仲春解釋。
他靠近了一分,皺著眉頭說道,“這可是我的私貨,你懂不懂什么意思?!?
“要是讓明長官知道的話……”
明誠說話的時候,左右看了看,顯得有些焦急。
最后,他伸出了三根手指頭。
“事成之后,給你三成好處!”
“三成,是總利潤的三成,沒有其他人分……”
聽到明誠的話,梁仲春有些勉為其難。
他剛咧著嘴準備說話,明誠就懟了他一句。
“藤原公司那么多貨,遲發(fā)一兩天也沒什么大事,要是等他們都出完,那真是黃花菜都涼了!”
“說吧,三成要不要?”
明誠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,梁仲春自然沒有辦法拒絕。
他一臉堆笑,“阿誠兄弟,咱倆的關系誰跟誰,不就是兩船貨么?”
“我給你發(fā)就是了!”
“咱們這么多年的交情……”
明誠一把就打掉了梁仲春搭在他肩膀的手。
他冷哼一聲,“得了吧!咱們的交情再好,也沒有見你舍得不要那三成利潤?!?
“交情,別套近乎了,你分明是和鈔票的交情最深!”
這下子,梁仲春一臉尷尬地笑了。
“阿誠兄弟,我這也是掙點辛苦錢,這有多少關系要打點維護,落到我手中的,也沒有幾個子了!”
“你消消氣,這幾天我肯定先給你發(fā)!”
和梁仲春談妥之后,明誠心中就有了底。
他看過海關的資料,知道梁仲春要連著發(fā)四五天的貨。
現(xiàn)在他插個隊,藤原株式會社以及梁仲春的私人貨物就要靠后。
這樣,一旦黃金出事,也不會有人能看出問題來。
“算你有點良心!”
明誠說完,拍了拍梁仲春的胸口,轉(zhuǎn)身就離開了。
梁仲春現(xiàn)在心情大好。
他嘴里哼著小曲,盤算著自己這一次又能賺多少,走路似乎都帶著風。
幾乎與此同時,歐陽劍平也看到了明誠發(fā)來的信號。
她壓了壓帽檐,轉(zhuǎn)身回到了五號公寓。
“馬云飛、博士,高寒,今天的報紙你們看到了沒有?”
何堅一手攥著報紙,一臉氣憤的從外面走進來,直接將報紙拍在桌子上。
看到這個情況,馬云飛三人全部湊了上來。
“何堅,什么事惹你這么生氣???”
馬云飛笑著拿起桌子上的報紙,“原來是這件事……”
說完,他就隨手將報紙遞給了高寒。
看到馬云飛如此云淡風輕,何堅心中不爽。
他剛想找高寒和李智博幫自己說話,卻看到他們二人也一臉無所謂。
“你們難道就一點也不生氣么?”
“這是什么?現(xiàn)在滿大街都在談論這件事,你們一個個卻默不作聲?!?
“該死的,這沈飛實在是太囂張了,認了東洋人當?shù)?,還恬不知恥,大肆宣傳!”
“這算什么,認賊作父,當個漢奸還當出優(yōu)越感來了?”
何堅本來就是一個火爆脾氣。
他越想越氣,最后直接從沙發(fā)上跳了起來。
“我現(xiàn)在真后悔!”
“前幾天,要是我們稍微等一下,指不定現(xiàn)在他就已經(jīng)去閻王爺那里報到了!”
聽到何堅的話,高寒看了看馬云飛。
馬云飛收起了臉上的玩笑,一臉認真地說道,“何堅,就那天敵人的戒備程度,要是我們真的動手,恐怕所有人都要死在那里!”
“沈飛的身手你也知道,那天明顯是個陷阱!”
陷阱?
何堅有些不服氣。
他在看來,這一次他們就是錯失良機!
“何堅,云飛說得對,經(jīng)過這幾次交手,我不得不佩服沈飛的應變能力?!?
“他應該是做了兩手準備,我們不管怎么做,都會中他的計……”
“不得不說,鄭耀先果真教出了一個好學生?!?
說到這里,李智博將報紙放在一邊。
他走到何堅身邊,開口安慰道,“我們這一次的任務不是除掉沈飛?!?
“只是避免軍統(tǒng)傷亡!”
“別忘了,那上萬兩黃金我們還沒拿到手呢!”
“你想想,那應該是多少條槍?又是多少架飛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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