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昨天下午到現(xiàn)在,城里完全戒嚴(yán),連我們出行都要審查?!?
76號主任辦公室。
李師群叫來了吳四保和宮庶。
“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,聽說是正金銀行一萬兩黃金在轉(zhuǎn)運(yùn)的過程中,被搶了!”
一萬兩黃金,被搶了?
聽到這個消息,宮庶和吳四保二人看上去一臉詫異。
李師群點了點頭,“現(xiàn)在事情已經(jīng)完全被沈飛和特高課接手?!?
“看情況,情況不樂觀……”
說到這里,李師群走到窗前,朝行動處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自從搶劫案發(fā)生之后,憲兵隊完全接管了城市,封鎖了消息。
他這個76號的主任,對這件事的了解程度,恐怕還不如他手下的行動處長。
“宮庶,要是和藤君有什么需要的,你要全力幫助?!?
“這件事或許是個契機(jī),要是能拉近和藤君和我們的關(guān)系的話……”
聽到李師群的話,宮庶連連點頭。
說完這些,他又看了看吳四保,“四保,接下來也是你表現(xiàn)的時刻?!?
“之前和藤君雖然原諒了你,但最重要的還是要看行動?!?
說著,李師群指了指行動處。
他略帶深意地說道,“只要你表現(xiàn)好了,到時候和藤君怎么可能讓梁仲春在滬市一家獨大呢?”
“這其中的道理,你應(yīng)該清楚吧?”
聽到李師群的話,吳四保連連點頭。
他一臉感激地說道,“多謝主任提點,卑職肯定會抓住這個機(jī)會的。”
說完這些,宮庶和吳四保兩個人才離開了李師群辦公室。
在返回各自辦公室的路上,宮庶眼角的余光敏銳的捕捉到吳四保嘴角的一絲笑意。
“嗯?”
看到吳四保的表情,他的心中不免多生了一份的懷疑。
“難不成,這件事和他有關(guān)系?”
回到自己辦公室,宮庶仔細(xì)地回憶了一下吳四保的情況。
隱隱之中,他感覺到了一絲異常。
自從吳四保之前受到打擊,特別是給沈飛送禮之后,他看上去就像是徹底將警務(wù)總隊的事情交給了自己。
可今天早上,他突然特別過問起隊里的事務(wù)來。
特別是他還讓手下從自己這里,旁敲側(cè)擊想問出憲兵隊全城戒嚴(yán)的緣由。
“從現(xiàn)在的情況來看,這件事八成是飛哥口中所說的,收網(wǎng)行動了!”
“要是這么說的話,飛哥的設(shè)計是要嫁禍吳四保……”
“可……”
宮庶深深地吸了口氣,最后,他拿起電話打給了沈飛。
沈飛還在憲兵司令部,是純子接了電話。
約定好見面的時間之后,宮庶重新開始梳理吳四保這段時間的情況來。
而就在這時,吳四保在自己的辦公室一臉悠閑。
“看樣子,這阮三辦事確實靠譜!”
“從現(xiàn)在的情況來看,即便是沈飛和青木武重兩個人也沒抓到?!?
“一萬兩黃金,這些錢足夠我過下半輩子了!”
由于全城戒嚴(yán),吳四保根本沒有辦法和阮三見面,他也渾然不知黃金搶劫案當(dāng)時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。
在他的心中,黃金被劫,明顯意味著阮三得手了。
“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,還是要想辦法將黃金送出城去,然后再找機(jī)會脫身……”
吳四保心里美滋滋的。
他渾然不知,事情的真相,和他的預(yù)料可謂是南轅北轍。
“只可惜,也不知道什么時候,才能解除戒嚴(yán)……”
就在吳四保想著自己接下來的美好生活的時候,憲兵司令部又得到了消息。
就在沈飛和青木武重等人準(zhǔn)備離開的時候,楠皂蕓子到了。
“司令官,藤原長官!”
楠皂蕓子見過眾人,就拋出了一個勁爆的消息。
“我知道這一次搶劫黃金的人到底是誰了!”
她一開口,包括沈飛在內(nèi),所有人的注意力的一下子就集中在她的身上。
藤原小野當(dāng)即問道,“到底是誰?”
“五號!是五號!”
說著,楠皂蕓子就示意手下將兩個人帶了上來。
這兩個人看上去臉色蒼白,說話的時候都牙關(guān)打顫,渾身哆嗦。
“他們是……”
青木武重皺了皺眉頭。
楠皂蕓子指著二人說道,“各位長官,剛才我試著從那兩輛被劫的卡車入手?!?
“順著運(yùn)輸路線,我在靜安寺附近找到了這兩個司機(jī)?!?
“根據(jù)他們的說法,搶劫他們車輛的,是兩個男人……”
說著,青木武重就親自問起二人當(dāng)時的情況。
不一會的功夫,五號眾人的照片也送到了憲兵司令部。
“搶劫你的是不是這兩個人?”
看著馬云飛和何堅的照片,兩個司機(jī)連連點頭。
“報告長官,就是他們!”
“這兩個人就算是化成了灰我都認(rèn)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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