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木君,這些人知道搶劫黃金是什么樣的罪,想從他們口中得到消息,沒有那么簡單……”
“我們還是從其他方面入手為好!”
聽到沈飛的話,青木武重皺了皺眉頭。
這時候,他想到了剛才酒井美惠子的匯報。
這一次一同被抓的人,還有米高梅的舞女小葉子。
“和藤君,你是怎么想的?”青木武重朝沈飛試探著問道。
沈飛臉上閃過一絲冷笑。
他抬頭看了看青木武重和酒井美惠子,反問道,“二位長官,你們不覺得,阮三的行為有些反常么?”
“他在發(fā)現(xiàn)我們的第一時間,就動手反擊,明顯是做賊心虛?!?
“基本上可以肯定,他們確實和黃金的搶劫案有關(guān)系,但我好奇的是,犯了這么大的事情,昨天他們有大把的時間逃離,可為什么偏偏沒有離開滬市呢?”
沈飛的話,立刻就引起了青木武重和酒井美惠子的注意。
“美惠子,審訊阮三等人的事情,就交給你和蕓子,注意不要把人給我弄死了?!?
“和藤君,你既然都這么說了,那我們接下來就先去會會這個小葉子……”
說完,青木武重就讓人將小葉子從牢房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小葉子只不過是一個舞女,她哪里見過特高課這樣的陣仗?
在士兵將她帶來的時候,她渾身上下不斷哆嗦,站都站不起來。
“和藤局,不得不說,葉子小野果真是米高梅的頭牌!”
青木武重看到小葉子,笑著朝沈飛說道。
沈飛上下打量了一眼,“青木長官,難不成對她有意思?”
小葉子聽著二人的對話,臉色慘白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和藤君,你可別取笑我了!”
“我可沒有金彪幫阮三爺那樣的好福氣……”
說到這里,青木武重轉(zhuǎn)頭看了看小葉子。
他一臉溫柔地說道,“葉姑娘,你別害怕,只要你老老實實回答我們幾個問題,我是不會為難你的!”
小葉子如搗蒜一般點了點頭。
“你和阮三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長……官,阮三他在滬市有勢力,米高梅也是他的地盤。”
“我在米高梅跳舞,他霸占了我,我也是為生活所迫,自然要靠著他……”
說到這里,小葉子的眼中不禁流下了眼淚。
身處亂世,她也只能茍且偷生。
當(dāng)初來到滬市,她也是身不由己,是被人販子拐賣來的。
“原來是這樣!”
青木武重說完,就立刻問到了關(guān)鍵,“這幾天阮三有沒有和你說過一些事情?”
“或者說,你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阮三有什么異常?”
聽到青木武重的話,小葉子搖了搖頭。
不過她很快又點了點頭,“這兩天他經(jīng)常和他手下的人在一起打牌?!?
“我昨天無意中聽他們說要離開,可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,他們并沒有走……”
“長官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“我不過就是他阮三的一個玩物而已,他們的事,我根本都不知道?!?
聽到小葉子的話,青木武重笑了。
他看著沈飛,表情似乎在說,一切比他們想象的更加容易。
“葉小姐,我想問你一個問題?!?
“這段時間,阮三除了和他手下的這些人接觸過之外,還和哪些人接觸過?”
“或者說,是特別的人,特別是那種不怎么接觸的人……”
這時候,沈飛主動拋出了這個問題。
聽到這里,小葉子搖了搖頭。
作為幫派的一方大佬,阮三每天接觸的形形色色的人數(shù)不勝數(shù)。
“呃……”
小葉子剛要開口,腦海中突然蹦出來一個人。
只不過,一想到吳四保,他的臉上卻閃過了一絲恐懼。
“嗯?”
看到小葉子臉色的變化,青木武重和沈飛對視了一眼。
青木武重當(dāng)即說道,“葉小姐,有什么就說,不管是誰,我都會給你做主的?!?
有了去青木武重的話,小葉子這才鼓起勇氣,將吳四保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“之前76號吳總隊長在米高梅喝醉了,讓我給他跳舞,當(dāng)時是阮三給我過來解得圍……”
“他當(dāng)時還將吳總隊長送了回去。”
聽到小葉子的話,青木武重和沈飛立刻就想到,這件事正是在黃金轉(zhuǎn)運的前一天發(fā)生的。
一時間,吳四保的嫌疑陡然提升!
“二位長官,今天晚上吳總隊長還在米高梅調(diào)戲我?!?
“他還說要我離開阮三,以后跟著他,要是阮三不答應(yīng),他以后見一次打一次!”
小葉子話音剛落,青木武重和沈飛就認(rèn)識到事情不對勁。
二人立刻追問起剛才的詳細(xì)過程來。
“你是說,吳四保和你說要阮三滾得遠(yuǎn)遠(yuǎn)的,不然的話,見一次打一次?”
小葉子點了點頭。
這一刻,一切事情都有了定論!
一切果真是吳四保!
青木武重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下來。
屋子里的空氣在這一刻仿佛都凝固起來。
“青木長官,看樣子,這件事吳總隊長恐怕脫不了干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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