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撤離出滬市之后,馬云飛扭頭朝高寒微微一笑。
只可惜,他話音未落,高寒就白了他一眼。
她一臉不屑地說道,“你得了吧!”
“是我對自己的易容術(shù)有信心,要不然,就你這張驢臉,敵人早就發(fā)現(xiàn)了!”
“怎么還好意思恬不知恥在這里吹噓?!?
高寒說完,立刻就側(cè)身,不再搭理馬云飛。
后面的轎車上,歐陽劍平三人也長松了一口氣。
剛出滬市,扭頭觀察了十幾分鐘,確定敵人沒有追上來之后,何堅就來了興致。
他搓了搓手,“終于出來了!”
“大姐,這些黃金這下子終于算是到手了!”
看到何堅的樣子,歐陽劍平笑了。
她淡淡地說道,“何堅,好好開你的車!”
“等我們進入游擊區(qū)之后,才算是徹底的脫離了危險?!?
“還有,這些黃金,可不是讓你來花的!”
“現(xiàn)在前線和后方用錢的地方多了去了了!”
聽到歐陽劍平的話,何堅一點也不氣惱。
他直截了當(dāng)?shù)恼f道,“大姐,我的心也不大,給我兩條大黃魚,這要求不過分吧?”
“對了,這么多黃金,你打算怎么分呢?”
“你打算給地下黨多少?”
歐陽劍平是地下黨的人,這件事在五號內(nèi)部,并不算是什么秘密。
這一次搶到這么多黃金,自然少不了給地下黨的。
聽到何堅的話,歐陽劍平看了看李智博,若有所思地說道,“這一萬兩黃金,我們組織和山城都需要?!?
“現(xiàn)在我們的主力更多的在北方,這些黃金要送到北方,不僅麻煩,風(fēng)險也很大?!?
“我看就五五分吧!”
“這對于軍統(tǒng)來說,也算是有個交代!”
五五分賬,也就意味著,歐陽劍平要將一百五十公斤的黃金交給組織。
聽到這里,何堅笑了。
他對于游擊隊最深的印象就是窮。
“大姐,一下子給出去五千兩,游擊隊真是要鳥槍換炮了!”
李智博聽到這里,沒有多說什么。
他抽了口煙,“不管哪方面,都是保家衛(wèi)國。”
“有了這筆錢,不知道能挽救多少的戰(zhàn)士的性命,歐陽,我同意!”
經(jīng)過兩個多小時的行駛,五號的眾人按照之前規(guī)劃的隱蔽路線,很快就將車開到了游擊區(qū)。
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歐陽劍平也按照事先的約定,見到了游擊隊的同志。
當(dāng)他們將車座卸下來之后,座位下面的露出了金燦燦的光澤。
五號轉(zhuǎn)運黃金的辦法很簡單。
汽車的作為的金屬件,他們都換成了黃金。
毫不夸張的說,馬云飛和高寒這一路完全是坐在黃金上走來的。
在組織的幫助下,他們加滿了汽油。
第二天一早,直奔柯城機場而去!
當(dāng)天下午,當(dāng)五號來到柯城機場的時候,鄭耀先也已經(jīng)從明樓那里得到了消息。
“六哥,五號到了!”
聽到魏三坪的消息,鄭耀先嘴角泛起一絲笑意。
他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塵土。
“他們終于來了!再不來,黃花菜都要涼了!”
“三坪,飛機準(zhǔn)備好了沒有?”
聽到鄭耀先的話,魏三坪連忙表示,“六哥,飛機已經(jīng)按照你的吩咐,早就準(zhǔn)備好了!”
鄭耀先聽到這里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你讓五號到會議室來見我!”
柯城機場招待處。
五號眾人正在喝茶等候。
按照明誠給歐陽劍平的消息,他們將黃金運到柯城機場之后,會有軍統(tǒng)的人接待他們。
“大姐,你說這軍統(tǒng)到底誰負責(zé)黃金的轉(zhuǎn)運??!”
“把這些黃金交給他們,我怎么覺得都要被他們裝進自己的口袋中?。俊?
何堅皺了皺眉頭。
軍統(tǒng)是什么樣的德行,他們心中一個比一個清楚。
歐陽劍平搖了搖頭。
就在眾人猜測的時候,一個警衛(wèi)走了過來。
“各位,請跟我來!”
不一會的功夫,眾人就被帶到了會議室。
在推開門之后,歐陽劍平等人看到,對面的主位上,一個穿著黃呢子風(fēng)衣的人,正背對著他們。
而站在一邊的,正是魏三坪。
“這背影,我怎么覺得有些眼熟?。 ?
何堅皺著眉頭,扭頭看了看其他人。
馬云飛等人的表情也和他如出一轍,一個個都是眉頭緊鎖。
“五號,好久不見??!”
說著,鄭耀先就緩緩轉(zhuǎn)過身來。
這一刻,包括歐陽劍平在內(nèi),五號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何堅一陣恍惚,他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過了許久,他的嘴里才蹦出了三個字。
“鄭!耀!先!”
看到五號詫異的表情,鄭耀先攤了攤手。
他笑著說道,“怎么,至于這么詫異么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