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已經聽說了,第七十師團這一次為了救我,付出了不小的代價……”
看到河田一郎的自責,鈿峻六立刻給他寬心。
他一臉輕松地說道,“河田君,你不必自責,第七十師團的傷亡,完全是他們作戰(zhàn)不利,指揮不當所導致的?!?
“要你沒有必然的關系……”
說到這里,鈿峻六就立刻說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這一刻,他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河田君,當初河口鎮(zhèn)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和藤君他……”
不等鈿峻六說完,河田一郎就斬釘截鐵的給出了自己答案。
他詳細地將當初的情況說了出來。
“司令官,事情發(fā)展到這個地步,真的與和藤君沒有一點關系。”
“一切都是我大意了!”
“您交代給我的任務,我時刻記在心上。”
河田一郎略帶回憶地說道,“從一開始,我對于和藤君心中并不怎么看不起。”
“他那時候教給我很多偽裝的技巧,我也只不過是應付而已?!?
“這一路上,他的一舉一動,甚至什么時候上廁所,卑職都盯著,絕對沒有一點和外界聯絡的可能?!?
“在進入河口鎮(zhèn)之后,他第一時間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?!?
“河口鎮(zhèn)口有一個賣柴火的人,引起了他的注意,后來,我和他一起去驗證了一下,那人已經不在了……”
河田一郎事無巨細,不敢錯過一點細節(jié)。
鈿峻六聽到他的敘述,時不時的提出自己的疑惑。
他的腦海中這一刻仿佛自己跟著沈飛去了河口鎮(zhèn)。
“當時我并沒有察覺什么異樣,畢竟當時天色已晚,也有理由說得過去?!?
“但和藤君還是不放心,他特意提示我們晚上要提高警惕,還留了個心眼,讓我將電臺分開存放。”
說到這里,河田一郎心中越發(fā)懊悔。
當他講述到晚上被五號襲擊的過程之后,鈿峻六的心中也為之一顫。
“戰(zhàn)斗是晚上突然打響的,敵人的火力很猛,要不是我與和藤君住在窩棚里,恐怕第一輪就被炸死了。”
“關鍵的時候,也是和藤君讓我裝死,他撞倒了土墻替我吸引了火力,我才得以茍活……”
“我還清楚的記得當時的情況,要不是和藤君讓我提前藏匿了電臺,恐怕我們就沒有辦法和外界取得聯系!”
聽到這里,鈿峻六看上去松了口氣。
在整個事件中,沈飛幾乎做到了一個情報人員該有的警惕,反倒是河田一郎屢次失誤。
最重要的是,沈飛基本上沒有單獨行動機會。
“司令官,當時的情況確實緊急,五號明顯是要置我們于死地!”
“他們動手一點都不留情,要是和藤君真的和軍統有瓜葛的話,他們不會這么做的……”
聽到河田一郎的話,鈿峻六點了點頭。
緊接著,河田一郎又將接下來這幾天發(fā)生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“司令官,自從我們暴露之后,五號幾次上山尋找我們的蹤跡,要不是和藤君背著我及時轉移了數個地方,我現在恐怕已經死了!”
“為了給我搞到消炎藥,他冒著出事的風險,也為此錯過了干掉飛行員的機會。”
對于這個情況,鈿峻六也沒有多說什么。
他完全理解沈飛這么做的原因。
“司令官,我相信和藤君確實是一心為帝國做事的人,絕對不可能是軍統的臥底?!?
“他的人品,甚至遠超一般的帝國軍人!”
聽到河田一郎的話,鈿峻六笑了。
他拍了拍河田一郎的肩膀,“河田君,你多慮了!”
“我實際上并不懷疑和藤君,我這么做,只不過是為了例行的審查而已!”
“和藤君要真是臥底,那土肥圓和特高課真是瞎了眼!”
“這一次例行審查,主要是為了讓和藤君擔任更重大的任務,所以不得不進行的?!?
“畢竟,和藤君剛進入司令部,不能落人口實?!?
聽到鈿峻六的解釋,河田一郎臉上的表情這才緩和了許多。
詳細的聽完事情的經過之后,鈿峻六最后說道,“河田君,你好好養(yǎng)傷,司令部還需要你!”
說完,鈿峻六才離開了陸軍醫(yī)院。
在回去之后,他立刻就找到了后宮參謀總長。
“后宮君,沈飛的情況已經調查清楚了!”
“從他的表現來看,應該是可以委以重任的,接下來的‘五號作戰(zhàn)計劃’也是時候讓他參與進來了!”
后宮參謀總長聽到鈿峻六的講述,點了點頭。
他從保險柜中拿出了一個檔案袋,“司令官,你對接下來浙贛戰(zhàn)役的設想,會不會影響‘五號作戰(zhàn)計劃’的實行?”
“后宮君,這件事你就放心吧!”
“這一次也算是對‘五號作戰(zhàn)計劃’的一個預演!”
“我們的這份作戰(zhàn)計劃,事關整個全局,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!”
說著,鈿峻六指了指檔案袋。
他一臉嚴肅地說道,“這個龐大的計劃,現在不過是一個初步的構想而已,要想真正實施,還要通過詳細的前期情報偵查和搜集才行?!?
“現在有沈飛這枚棋子,情報方面的事情,就多了一份助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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