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之后,梁仲春的心中激動,要不是他是一個瘸子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跳起來了!
他在辦公室來回踱步,激動的情緒無以復加。
“終于要見到沈飛老弟了!”
“總算有個說話的人了,這段時間實在是太憋屈了……”
梁仲春眼睛有些濕潤,在沈飛離開的這十幾天,他的處境和之前可謂是天差地別。
現(xiàn)在沈飛回來,不管怎么說,哪怕能給他支上一招也好。
“今天晚上留一個上好的房間,我有貴賓招待!”
梁仲春一點也不含糊,當即就撥通了清平閣的電話。
當天下午,梁仲春早早就來到了特高課。
“梁處長,你來的挺早的啊!”
青木武重看到梁仲春到來,臉上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他看了酒井美惠子一眼,“美惠子,我就說,讓梁處長來安排再合適不過了!”
“放眼這滬市,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和藤君,就算是純子,恐怕也不行……”
聽到青木武重的評價,梁仲春訕訕一笑。
他趕忙說道,“青木長官見笑了。”
“這一切還多虧青木長官信任,要不然我也不會知道這個消息?!?
“卑職不過是與和藤君共事的時間稍微長一點而已?!?
青木武重沒有反駁。
他看了一眼時間,“美惠子,和藤君他們應(yīng)該快到了……”
“我們出發(fā)吧!”
說完,青木武重就帶著酒井美惠子和梁仲春前往梅機關(guān)。
就在他們抵達梅機關(guān)的時候,沈飛剛剛做完交接。
“和藤君!”
看到沈飛和九田次郎出來,青木武重主動走上前去。
“青木長官,你怎么來了?”
青木武重的出現(xiàn),沈飛一開始只感覺到詫異。
不過這也是預料之外、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“晴器君今天有事不在,他特意交代我,一定要招待好和藤君。”
“你現(xiàn)在都是司令官面前的大紅人,我可不敢怠慢……”
青木武重笑著和沈飛握了握手。
他特意指了指梁仲春,“我已經(jīng)讓梁處長安排好了,特意為和藤君接風……”
看到青木武重如此熱情,沈飛也笑了。
“實在是勞煩青木長官了!”
說完,他和九田次郎就坐上了前往清平閣的汽車。
剛到清平閣,梁仲春就在一邊招呼起來。
就在上酒菜的時候,青木武重詢問起沈飛的近況來。
“和藤君,我聽說這一路上不平靜??!”
“你在常城附近小章村遭到了敵人的襲擊,沒受傷吧?”
沈飛嘆了口氣。
他立刻就將昨天發(fā)生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“不瞞青木長官,這一次我差點就見不到你們了!”
“在小章村伏擊我們的,應(yīng)該有敵人一個連左右的人馬?!?
“九田君的部隊傷亡慘重。”
說到這里,沈飛的表情一下子就嚴肅起來。
他眉頭微皺,略帶思索地說道,“青木長官,這一次伏擊,我感覺到有些蹊蹺?!?
“我們押送飛行員來滬市,這件事可是絕密,但明顯敵人這一次是有備而來。”
“到底是誰泄露了秘密,必須要詳查??!”
“試想一下,敵人連如此機密的事情都打探到,以后要是有什么重要的軍情,豈不是我們還沒動手,計劃就已經(jīng)擺在了軍統(tǒng)的案頭?”
聽到沈飛的話,青木武重看上去也一臉認真。
小章村為什么會發(fā)生這樣的事情,從晴器勤一給他的那份電報中,他就已經(jīng)猜出了一二來。
“和藤君說的有道理!這件事我一定會仔細調(diào)查的?!?
說完這些,沈飛提到了判官組合。
他略帶擔憂地說道,“青木長官,我昨天就在想一個問題?!?
“這一次我在小章村遭到伏擊,可能是遇到熟人了!”
熟人?
聽到沈飛的話,頓時就引起了青木武重的好奇。
他一臉好奇地問道,“和藤君,你說的這個熟人,到底是誰?”
“青木君,你還記不記得,在金陵有一個以狙擊著稱的特工組合,判官組合?”
沈飛一開口,青木武重就愣在原地。
判官組合的大名,他自然是早就有所耳聞。
“和藤君,是判官組合做出來的?”
“沒錯,八成就是他們!”沈飛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他當即就說起了昨天小章村戰(zhàn)斗的經(jīng)過。
一邊說,他還讓九田次郎匯報了當時的場景。
“青木長官,和藤君說的沒錯?!?
“這一次給我們造成最大傷害的,就是敵人的狙擊手!”
“我們查看了傷亡情況,死去的人,有三分之二都是被敵人一擊斃命的,其中還有八個人,是被命中了頭部……”
“而且,和藤君在開了一槍之后,敵人的狙擊情況明顯有重大好轉(zhuǎn),據(jù)此判斷,敵人的狙擊手應(yīng)該有兩個……”
聽到這里,青木武重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。
八人被命中頭部一擊斃命,這個情況已經(jīng)很能說明問題。
“要是這么說的話,應(yīng)該是判官組合無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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