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隨口反問道,“宮庶,楠皂蕓子在百樂門出事,和你沒關(guān)系吧?”
“主任,這件事和卑職一點關(guān)系都沒有?!?
“就是昨天我接到百樂門發(fā)生槍擊案之后,去了現(xiàn)場?!?
“但是我感覺青木武重看我似乎有懷疑?!?
“這一次明樓著手調(diào)查,我想或許也和青木武重的疑心有關(guān)系?!?
聽到這里,李師群擺了擺手。
他淡淡地說道,“既然沒有關(guān)系,那有什么可擔(dān)心的?”
李師群想的輕巧,宮庶聽到的他的話,立刻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。
他直不諱說道,“主任,青木武重從來不會相信任何一個人?!?
“我雖然行得正坐得端,但有些事情,也并不是一定需要證據(jù)的……”
“要我說,梁仲春這么做,肯定是得到了明樓的授意,故意來挑撥主人您和青木武重之間的關(guān)系!”
“說白了,我看他就是要借這件事,給他自己爭取利益!”
宮庶說完,李師群臉上的表情也凝重起來。
他想了想,現(xiàn)在楠皂蕓子的死讓青木武重如此重視,指不定到最后還真要找他76號來背鍋。
這件事他科不答應(yīng)。
“宮庶,你也看過現(xiàn)場,你說這一次執(zhí)行任務(wù)的,可能是誰?”
“我們心中必須有一個目標(biāo),要不然的話,我給晴器勤一長以后也不好交代?!?
聽到李師群的話,宮庶眉頭緊鎖。
他看上去思索許久,“課長,從之前青木長官所說的情況來看,現(xiàn)場敵人是有最起碼有兩個?!?
“一個遠點狙擊,另外一個則是在近點補槍?!?
“兇手這么做,最起碼說他們中有一個人是狙擊手?!?
“像他們這種攻擊方式,我想到了一個人……”
一個人?
聽到宮庶的話,李師群頓時就來了興致。
在他的再三追問下,宮庶終于給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“長官,應(yīng)該是一個組合,兩個人!”
“他們這種作案方式,我還是比較熟悉的!”
宮庶說到這里,李師群的心中頓時就閃過了一個年念頭。
他臉上略顯驚訝地說道,“你的意思說,可能是判官組合?”
“沒錯!”
“卑職認為最可能的就是他們!”
“之前金陵站被毀,判官對沈飛動手,誰能說得準(zhǔn),他們是不是來了滬市?”
一想到判官組合,李師群的臉色就鐵青一分。
76號在金陵的分站,在判官組合手下可吃了不少的虧。
之前他們差一點就能抓住池鐵城和蘇文謙,可沒想到,最后還是被他們溜了。
“你說的有道理!”
李師群想了想,眼中閃過一絲狠色。
他鄭重其事地說道,“宮庶,這件事我會和晴器勤一長官匯報的?!?
“要是能讓特高課除掉判官組合的話,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好消息?!?
李師群的說完,宮庶略作思考。
他略作遲疑,“主任,現(xiàn)在梁仲春已經(jīng)和青木武重匯報了,你說我該怎么辦?”
“明樓這一次繞過你直接找我,我怎么回復(fù)?”
聽到宮庶的話,李師群想了想。
這時候,他的嘴角泛起一絲冷笑。
“宮庶,他梁仲春既然要給你上眼藥,那我們也不需要客氣!”
“你就和明樓匯報,他梁仲春就是最大的嫌疑人!”
梁仲春?
聽到李師群的話,宮庶的臉上閃過一抹苦澀。
他無奈地說道,“主任,梁仲春的身后可是沈飛和藤原小野?!?
“我們說他和山城有關(guān)系,這豈不是要得罪沈飛和藤原小野么?”
“這樣的借口,恐怕明樓和青木武重不會相信吧?”
李師群擺了擺手。
他淡淡地說道,“這還不簡單?”
“梁仲春做了那么多生意,明樓又負責(zé)海關(guān)?!?
“要是在他們的貨物中查到了山城的物資,不就有證據(jù)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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