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金陵暗流涌動。
而與此同時,滬市,明樓和明臺也接到了沈飛的最新任命。
看著手中的電報,明誠臉上略顯詫異。
“大哥,沈飛這職務(wù),幾乎是坐著火箭一樣躥升??!”
“現(xiàn)在,他的職務(wù)已經(jīng)追平了鄭耀先?!?
明誠將沈飛任命的電報遞給了明樓,看著沈飛的最新職務(wù),明樓并沒有感到意外。
他笑著指了指沈飛的職務(wù),“沈飛有鄭耀先作為后臺,他現(xiàn)在又做出了這么大的成績,這樣的職務(wù)完全在預(yù)料之中?!?
“更何況,現(xiàn)在沈飛常駐金陵,判官組合的威脅時刻存在,在這樣的情況下,讓沈飛和金陵方面亮明身份,自然是最好的辦法!”
“不然沈飛以后在金陵做事就束手束腳,瞻前顧后……”
明樓說完,明誠也點了點頭。
以沈飛現(xiàn)在的地位,這樣的安排確實最為穩(wěn)妥。
說完這些,明樓看了看明誠,“大哥,這一次由于前線作戰(zhàn)失利,現(xiàn)在山城命令我們要盡快推動招降周某人的事情?!?
聽到明誠的話,明樓眉頭緊鎖。
在他的心中,這件事本來應(yīng)該徐徐圖之,但現(xiàn)在山城有命令,他們自然不能在耽擱下去。
“既然這樣,那我們偷梁換柱的計劃也該行動起來了!”
“明天你就告訴我們的準(zhǔn)備,明天晚上開始行動!”
“經(jīng)過宮庶和梁仲春這么一鬧,現(xiàn)在梁仲春已經(jīng)是驚弓之鳥,要是在這個時候動手拉攏的話,說不定還真的能加快計劃!”
聽到明樓的話,明誠點了點頭。
第二天一早,明誠就發(fā)出信號,明樓一手制定的‘偷梁換柱’計劃正式開始。
在梁仲春來特務(wù)委員會匯報工作的時候,他將明誠拉在一邊。
看到他的狀況,明誠上上下下仔仔細(xì)細(xì)的大量了一下。
“梁處長,人逢喜事精神爽啊!”
“你這一次和宮庶鬧得這么大,我還以為你以后只能靠輪椅行動了……”
“沒想到,這才幾天的功夫,就已經(jīng)恢復(fù)如初了……”
聽到明誠的話,梁仲春有些不好意思。
當(dāng)初他受刑的程度,可比宮庶要差得多,只不過是一些皮外傷而已。
“阿誠兄弟,皮外傷而已!”
“有句話怎么說來著,輕傷不下火線!”
“總能讓因為這么一點小傷就耽擱了工作吧?”
耽擱工作?
聽到梁仲春的話,明誠不禁笑了。
他一臉揶揄地說道,“沒看出來,梁處長級竟然還是優(yōu)秀員工啊!”
“這怕?lián)牡氖鞘裁垂ぷ鳎俊?
“是國家的還是自己的?”
明誠說完,梁仲春左右瞥了一眼,悄悄的從懷中掏出兩根金條來,直接塞給了明誠。
看到這些金條,明誠眉頭微皺。
“梁處長,這是什么意思?”
這兩根金條,要是給明家的,有些少了。
梁仲春給明誠使了一個眼色,“阿誠兄弟,這是你私人的那份!”
“至于明長官的是另外的。”
“現(xiàn)在滬市的所有地盤都是咱們的,這只不過是開胃菜而已!”
“沈飛老弟回了金陵,以后的事情,還要多靠兄弟你和明長官呢……”
明誠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金條,笑著說道,“梁處長是個痛快人,你放心,我這里的工作,肯定配合你!”
“不得不說,這生意大了,這段時間碼頭的工作都多了!”
不等明誠說完,梁仲春就走到了捂住了他手中金條。
他小聲朝明誠說道,“阿誠兄弟,這兩天辛苦你了,你放心,我懂!”
“今天晚上有一批煙土到來,你……”
梁仲春剛說完,明誠就擺了擺手。
他當(dāng)即說道,“梁處長,這真不巧啊!”
“今天下午大姐和明長官要回姑蘇,明天家里祭祖……”
聽到明誠的話,梁仲春面露難色。
他眉頭微皺,“這不行啊,這批貨要是今天運不出去的話,憲兵司令部那里最少要多出兩成利潤……”
聽到梁仲春的話,明誠也有些為難。
梁仲春畢竟不是海關(guān)的人,按照規(guī)矩,有些私情他不能插手。
“要不然這樣吧!”
“我私下和海關(guān)的人說一聲,你注意著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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