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”
蘇文謙感覺到胳膊吃痛,連連后退幾步。
這時候,遠處已經(jīng)可以聽到一陣陣巡邏士兵的腳步聲。
“鐵城,撤!”
事到如今,池鐵城總算是認識到,自己已經(jīng)沒有機會了!
他當即護著蘇文謙,兩個人迅速外退去。
直到這時,沈飛才終于松了口氣。
不過二十秒鐘,一隊憲兵就來到了沈飛身邊。
看到沈飛的慘狀,憲兵立刻將沈飛護在里面,槍口朝外,警惕地看著周圍的情況。
“和藤長官!你沒事吧?”
沈飛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,“你們要是再來晚一點,我恐怕真的要死在這里了……”
沈飛的左臂上擦破了一個口子,臉上和耳朵也被玻璃渣劃開了兩個口子。
在憲兵的攙扶下,沈飛勉強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與此同時,越來越多的士兵已經(jīng)來到了附近。
在嚴密的保護下,沈飛被送到了派遣軍司令部。
“和藤君!”
當藤原小野聽到沈飛在半路上遭到狙擊,他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。
特別是看到沈飛狼狽地樣子,他快步走到沈飛身邊。
“你怎么樣?”
沈飛看到藤原小野一臉關(guān)心,臉上閃過一抹苦笑。
他有氣無力地搖了搖頭,“還好,算是從死神的手里撿了一條命。”
藤原小野將沈飛帶到辦公室,立刻招呼人找來了司令部的軍醫(yī)。
就在沈飛處理傷口的時候,鈿峻六和后宮參謀總長到了。
“司令官!”
沈飛見二人到來,想起身行禮,但卻被鈿峻六攔了下來。
鈿峻六一臉嚴肅地說到,“這一次是再是太危險了!”
“根據(jù)現(xiàn)場的調(diào)查,最少有三個狙擊手,敵人這一次真是要置和藤君于死地??!”
三名狙擊手?
聽到鈿峻六的話,藤原小野總算是明白了這一次是有多么兇險!
不過,越是這樣,也越發(fā)讓他對沈飛佩服。
“和藤君,如此兇險的局面,換做別人的話,真是十死無生!”
藤原小野雖然說著無意,但鈿峻六卻聽者有心。
他心中也很好奇,沈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似乎是看透了二人心中的想法,沈飛臉上閃過一絲苦笑。
他心有余悸地說道,“一切都是僥幸而已!”
“今天早上我本來是打算走北邊的路線來司令部的,可路上卻正好遇到事故,擋住了北邊的道路?!?
“這就讓我多了一分小心。”
“在走南線的時候,我格外注意周圍的情況?!?
“要不是一個不起眼的反光,恐怕我這一次就算是有九條命,也要栽了!”
沈飛所說地反光,正是齊公子瞄準鏡的反光。
由于時間倉促,齊公子改變地方之后,根本來不及調(diào)整好。
事實上,這些只不過是沈飛的借口,但這兩個條件,就算是鈿峻六去追查的話,也沒有什么問題!
“和藤君,我果真沒有看錯你!”
“接下來將中野學校的人交給你,我終于可以放心了!”
對于沈飛的話,鈿峻六一點都沒有懷疑。
綜合之前所有和沈飛有關(guān)系地消息,他已經(jīng)完全相信了沈飛。
而且,這一次蘇文謙的子彈還是從背后射過來的,這種事情他可不會相信是認為設(shè)計的。
“和藤君,這一次要殺你的兇手,你有什么想說的?”
聽到鈿峻六的話,沈飛臉上閃過一抹狠色。
他咬牙切齒地說道,“各位長官,想殺我的人,就是判官組合!”
“當時我僥幸逃出來,可他們依舊不放棄?!?
“我們后來又有交手,要不是沒有了子彈,說不定我還真能留住他們一個!”
沈飛詳細的敘述了一下剛才自己和判官組合的戰(zhàn)斗。
包括打中了蘇文謙這件事,也完全告訴了鈿峻六等人。
這樣的結(jié)果,和前方調(diào)查的情況完全一致。
“和藤君,這已經(jīng)算是不小的收獲了!”
“判官在金陵作惡多端,每一次我們都是連人都找不到?!?
“這一次雖然被動,但你還是打傷了他,已經(jīng)相當了不得了!”
“我想,他們接下來應(yīng)該消停了!”
“我們正好趁這個機會,將他們一網(wǎng)打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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