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鄭耀先就給陸漢卿發(fā)去了接頭的信號。
這一天下午,他就開車來到了陸漢卿的回春堂。
“你這一次找我干什么?”
陸漢卿左右瞥了一眼,一只手搭鄭耀先的手腕上,一邊朝鄭耀先小聲的說道。
鄭耀先沉聲說道,“我過一段時間要去長安一趟。”
“時間的話,保守估計應(yīng)該在一個月左右?!?
聽到鄭耀先的話,陸漢卿并沒有意外。
鄭耀先是軍統(tǒng)的救火大隊長,哪里需要他就去哪里。
出差一個月,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。
“你去長安做啥子……”
“你們老板那個龜兒子,是不是懷疑你嘍!”
聽到陸漢卿的話,鄭耀先臉上閃過一抹笑意。
長安畢竟臨近陜北,魚龍混雜,讓鄭耀先去長安,顯然是要暗中對付組織的,這完全不排除可能是老板為了驗證什么。
陸漢卿說完,鄭耀先笑了。
“這一次,沈飛要去長安給敵人安插一批特務(wù),軍統(tǒng)方面為了安全起見,要我去拿特務(wù)的潛伏名單。”
“要是我推測不錯的話,沈飛這一次也要和組織接頭?!?
“我這一次去長安,最重要的,還是確保沈飛和組織的接頭安全。”
聽到鄭耀先的話,陸漢卿給他號脈的手指都不自覺地多了一份力道。
他頓時就意識到這件事有多么重要。
“你這么做,萬一要是讓你們老板知道的話,豈不是糟了?”
“他會不會就是要試探你……”
“你可不能上他的當(dāng)!”
聽到陸漢卿的話,鄭耀先臉上閃過一抹笑意。
他淡淡地說道,“這件事我沒有選擇,是不是陷阱我都要去?!?
“現(xiàn)在孝安在長安,沈飛想瞞過他的眼睛也不容易,我去負(fù)責(zé)這件事的話,倒是能把控好局勢!”
“不過這件事你要和組織說清楚?!?
“要是可能的話……”
聽到鄭耀先的話,陸漢卿立馬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。
陸漢卿笑著朝鄭耀先說道,“我就知道你小子的鬼點子多!”
“怎么,難不成你還想去根據(jù)地看一看?”
“你應(yīng)該知道,你的身份,也只有組織的高層幾個人知道……”
“當(dāng)初組織給你的任務(wù)就是:隱蔽精干,長期潛伏……”
不等陸漢卿說完,鄭耀先就有些鬧心。
他直接打斷了陸漢卿的話,“你別在我耳邊叨叨了!”
“什么該做,什么不該做,我心里清楚!”
“老陸,咱們搭檔這么多年,難道你就不想見一見自己的同志?”
“這么好的機會,順道的事情,難道我有錯么?”
“跟何況,我不是說過了么,我這么做,最重要的還是要確保沈飛和組織的接頭安全!”
聽到陸漢卿還要說話,鄭耀先最后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離家這么多年,誰能不像家呢?”
鄭耀先一番話,陸漢卿心中也是感觸頗深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“你放心,這件事我會和上級匯報的!”
說完,陸漢卿手放在一邊,拿出筆墨給鄭耀先開了一個方子。
他特意提高了嗓門。
“鄭長官,你這身子可虛??!”
“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,還是要有節(jié)制才行!”
“不然身體早早就垮了!”
說著,陸漢卿就來到了一個抽屜前。
他從抽屜中拿出一個精致的藍(lán)寶石戒指看了看。
“這枚藍(lán)寶石戒指,是組織留給你的最重要的信物。”
“這一次去長安,你把它帶上!”
“我們的同志見到它,就能肯定你的身份?!?
“記住,要是哪一天我不在了,這枚藍(lán)寶石戒指,就是唯一能證明你身份的信物……”
說著,陸漢卿就鄭重的將藍(lán)寶石戒指遞給了放在鄭耀先手中。
看著手中的戒指,鄭耀先臉上閃過一抹笑意。
陸漢卿就是這樣,刀子嘴,豆腐心!
并肩戰(zhàn)斗這么多年,鄭耀先對他的為人再熟悉不過!
“老陸,我知道!”
鄭耀先說完,陸漢卿長嘆一口氣。
他看著鄭耀先說道,“要是真的能去了陜北,或者能見到組織的同志,你也替好好看看,替我問候一聲……”
“不瞞你說,我做夢都想回去……”
陸漢卿說到這里,臉上的表情有些動容。
鄭耀先明白他的心情,和自己不一樣,陸漢卿不在軍統(tǒng),其實是有機會可以回去看看的,但作為他的搭檔,不允許這么做。
“老陸,你放心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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