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孝安,這一次我來長安有兩件事!”
“第一件事是地下黨最近要和我們的代表會面,觀察這段時間地下黨可能的動向,但這件事,只不過是表面的功夫而已?!?
“第二件事,才是我此行長安的最重要的目的!”
聽到鄭耀先的話,宋孝安和趙簡之兩個人都是一愣。
趙簡之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昨天鄭耀先找他一起去長安,他想都沒想就答應(yīng)了下來。
可現(xiàn)在,從鄭耀先嚴(yán)肅的表情上,他似乎也明白,事情遠(yuǎn)比他想的要復(fù)雜!
“六哥,這第二件事到底是什么?。俊?
趙簡之皺著眉頭朝鄭耀先問道。
聽到趙簡之的話,鄭耀先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我來這里取一份情報!”
取情報?
還讓鄭耀先這樣人親自來?
聽到這個消息,宋孝安和趙簡之兩個人都愣住了。
畢竟,能讓鄭耀先親自來,那也就說明,這個人肯定是直接受老板領(lǐng)導(dǎo),在軍統(tǒng)內(nèi)部都是絕密一號的特工。
“六哥,這么絕密的事情,我們能聽么?”
趙簡之和宋孝安兩個人素質(zhì)和規(guī)矩極強(qiáng),他們知道,有些事情他們可以知道,但有些事情,是他們不能知道的。
特別是關(guān)系到老板親自領(lǐng)導(dǎo)的特工,這種事情,知道的多了反倒不好。
“這件事老板是默許了的!”
“要不然我也不會讓你們參與其中……”
鄭耀先將沈飛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“給我們傳遞情報的人,你們也認(rèn)識,也算是老熟人了!”
“他就是沈飛!”
沈飛?
聽到鄭耀先的話,要不是有車頂限制,趙簡之差點蹦起來。
反倒是宋孝安,在聽到這個結(jié)果之后,雖然也是一愣,但并沒有表現(xiàn)的和趙簡之那么意外……
當(dāng)初他去潭州的時候,從鄭耀先對宮庶的點撥中,就已經(jīng)肯定了這件事。
只不過,由于在圣劍計劃中,鄭耀先和沈飛的種種表現(xiàn),讓他有些不敢肯定。
“六哥,沈飛可能……他不是都已經(jīng)娶了東洋女人,改名換姓了么?”
“怎么,他現(xiàn)在看到勢頭不對,又想跳反?”
趙簡之可沒有宋孝安那般頭腦。
在他看來,沈飛這不過是墻頭草而已!
就在這時,鄭耀先搖了搖頭。
“簡之,沈飛從來都沒有背叛過,他從離開山城那一刻,一直都是我們的計劃?!?
“這些年,他不止一次給我們傳遞了許多重要情報。”
“甚至還暗中挽救了我們不少人……”
聽到這里,趙簡之有些摸不著頭腦了!
畢竟,沈飛可是被軍統(tǒng)下達(dá)了追殺令的,沈飛手中的血債,他也是有所耳聞的!
畢忠良、蘇三省都是被他殺害的!
“六哥,要是我猜的不錯,畢忠良和蘇三省恐怕都不是我們的人吧?”
就在這時,宋孝安開口了。
自從當(dāng)初肯定了沈飛的身份,他每一件事都有進(jìn)行分析。
鄭耀先點了點頭,“蘇三省和畢忠良,他們才是大漢奸,只不過,沈飛用自己的手段,借敵人手幫助我們除掉了他們?!?
“他們兩個的身份,也是老板為了掩護(hù)沈飛而特意編造的?!?
聽到這里,趙簡之的腦子簡直要爆炸了!
一直以來,他多次表達(dá)過對沈飛的恨意,可現(xiàn)在的,他才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最通亨的人,竟然是自己的戰(zhàn)友。
而自己眼中所謂的戰(zhàn)友,實際上卻是漢奸。
“六哥,你咋不早說?。∽屛义e怪沈飛兄弟這么久……”
趙簡之明白了一切之后,心中后悔萬分。
鄭耀先笑了笑,“這件事是本部的絕密,特別是沈飛現(xiàn)在地位越來越高,自然更不能說了!”
“不過,現(xiàn)在告訴你們也不晚!”
說到這里,鄭耀先就看了看宋孝安和趙簡之。
這一刻,他說話的語氣明顯也嚴(yán)肅了起來。
“這一次我之所以要你們參與到行動中來,最重要的就是保密!”
“長安站的情況,不僅僅我知道,老板心中也清楚?!?
“長安魚龍混雜,地下黨和特高課肯定也有不少眼線,說不定已經(jīng)有人滲透其中,要是讓他們知道了這件事,影響不可估量!”
聽到鄭耀先的話,趙簡之和宋孝安兩個人沉默了許久。
沈飛潛伏敵人內(nèi)部多年,要是因為他們的緣故暴露了身份,那他們簡之就是國家和民族的罪人!
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(fā)生!
不等宋孝安開口,趙簡之先說話了!
他一臉堅決,語氣堅定地說道,“六哥,你就放心吧!”
“這一次,我絕對不會讓消息走漏一分的!”
“誰要是敢胡來,我肯定讓他知道我的刀有多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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