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孝安辦事,他還是放心的。
不過,他最后還是特意交代了一句。
“孝安,沈飛的身份,是我們內(nèi)部最高的機密之一?!?
“沈飛可是連總裁都重視的人,要是出了事,可不是他一個孫安民可以比擬的,這其中的原因……”
不等鄭耀先說完,宋孝安就點了點頭。
他明白鄭耀先話里的意思。
要是孫安民真的不識抬舉的話,必要的時候,是可以來硬的!
“六哥,我明白!”
說完,宋孝安就離開了鄭耀先的辦公室。
而與此同時,孫安民回到自己辦公室之后,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。
鄭耀先剛才的一番話,讓他心中不禁多想了許多。
“站長,鄭耀先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您剛見他的時候,就已經(jīng)說過了,會好好配合他,加強對陜北方面的監(jiān)控工作的,現(xiàn)在他親自出手干預(yù),莫非他對你有異議?”
聽到心腹的話,孫安民臉上的表情越發(fā)凝重。
他思索片刻,特別是回想起剛才鄭耀先說話的表情,心中頓時沒了底。
“鄭耀先來者不善?。 ?
“我看說不準(zhǔn)這一次他來這里,是另有目的的!”
孫安民的心腹衛(wèi)忠文眼睛微瞇,“之前我們和陜北的幾次會談,本部都沒有派人來,都是由站長你全權(quán)負責(zé)?!?
“這一次突然派鄭耀先前來……”
聽到衛(wèi)忠文的話,孫安民臉上的表情明顯發(fā)生了變化。
這么想來,鄭耀先的來這里的目的,呼之欲出!
“這段時間,你讓手下的兄弟們注意點。”
“特別是他去了哪里,和誰都見過面,我全部都要知道……”
說到這里,孫安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他特意交代道,“對了,讓兄弟們注意點,千萬不要和鄭耀先、趙簡之還有宋孝安起什么沖突!”
“不管遇到什么事情,都先給我忍著?!?
孫安民說到這里,臉上的表情越發(fā)嚴肅,眼中也閃過一絲忌憚。
鄭耀先在軍統(tǒng)的大名,他心中再清楚不過。
監(jiān)視可以,畢竟這種事情在軍統(tǒng)內(nèi)部根本不算什么。
但要是敢打鄭耀先的算盤,可真要好好掂量一番!
寧惹閻王爺,不惹鄭耀先!
這些年,招惹鄭耀先的人,哪個能有好下場?
別看孫安民是長安站的站長,但說白了,在鄭耀先的眼中,也不過是一個小蝦米而已!
軍統(tǒng)、中統(tǒng)的高層也有不少人吃過鄭耀先的虧!
“站長,我知道了!”
“只不過,我突然有一個想法……”
衛(wèi)忠文的臉上閃過一抹狡黠,還帶著一絲得意。
孫安民略顯不解的問道,“有什么話就會說,不要在這里藏著掖著?!?
聽到這里,衛(wèi)忠文當(dāng)即笑著說道,“站長,我知道你是忌憚鄭耀先,但有些事情,我看未必需要我們出面?!?
“中統(tǒng)那幫的鼻子也靈著呢,要是我們稍微給他們泄露一點什么事情的話,我看用不著我們動手,就夠他鄭耀先喝一壺了!”
衛(wèi)忠文說到這里,臉上難掩得意。
在他看來,要是鄭耀先這一次來長安,真是對付孫安民的話,那他們完全可以借助中統(tǒng)的手,給鄭耀先找一點麻煩!
這樣一來,鄭耀先要對付中統(tǒng),就必須依靠他們,這就會給了他機會。
至于發(fā)生點什么事情,鄭耀先要發(fā)火,也只能將氣出在中統(tǒng)的頭上!
說不定,孫安民就算是被鄭耀先發(fā)現(xiàn)什么,到時候也能順利脫身。
聽到衛(wèi)忠文的建議,孫安民沉默良久。
他眼睛微瞇,似乎也覺得衛(wèi)忠文這個建議,確實不錯!
“中統(tǒng)不是在我們這里有人么?”
“既然這樣的話,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!”
“記住,這件事一定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!”
孫安民說話的時候,心中還是沒有底。
算計鄭耀先,這件事要是做得好,他的位置可以高枕無憂。
但要是這件事暴露的話,他可就是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!
“記住,我們只讓他們起疑就好了,至于其他的事情,一律不得參與。”
孫安民深知他做出這個決定,要冒多大的風(fēng)險。
以鄭耀先的嗅覺,哪怕是針眼那么大的問題,都可能被他將一切事情查清楚!
那到時候,可就不僅僅是鄭耀先要追究他的責(zé)任。
勾結(jié)中統(tǒng),陷害自己人,這種事情一樁樁一件件,都是老板最反感的!
一旦要是泄露的話,恐怕他就是花再多的錢,也沒有人敢給他說話。
到時候,等待他的下場,恐怕也就只剩下老板的加木為棺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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