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缺苦于沒有證據(jù)。
再加上和軍統(tǒng)之間水火不容的關系,有很多事情他們也沒有辦法深入太多。
“全發(fā),這話可不敢亂說!”
“這要是讓有心的人聽到的話,你可就惹上麻煩了!”
聽到這里,張全發(fā)絲毫不以為意。
直接了當?shù)恼f道,“你說鄭耀先和地下黨有關系,這可能么?”
“死在他鄭耀先手中的地下黨還少?”
“那些地下黨的臥底,別人不想殺的,哪個不是他鄭耀先去的?”
“要說鄭耀先是地下黨,誰信呢!”
見張全發(fā)越來越口無遮攔,鄭昌建趕忙在一邊堵住了他的嘴。
過了一會兒,鄭昌建將張全發(fā)送了回去。
這一頓酒,他可謂收獲頗豐。
“看樣子,這段時間孫安民一系列反常舉動,應該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要不然就他的地位,怎么敢找鄭耀先的不自在?”
“難道,真的是軍統(tǒng)對鄭耀先是不是地下黨這個問題還心存疑惑?”
鄭昌建想了想,似乎只有這個理由最能說得通一切。
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轉身便離開了張全發(fā)的住所。
這一天晚上,長安城的一處酒館。
中統(tǒng)長安站站長不是別人,正是高占龍的學生,田湖。
當初鄭耀先在香島擺了中統(tǒng)一道,田湖回來之后,高占龍出于保護的目的,就將田湖調到了長安。
畢竟,長安處于組織和山城的前線,明爭暗斗少不了,山城的人也更容易受到組織的滲透。
高占龍這樣的安排,就是給田湖一個立功的機會。
“你是說,鄭耀先來這里另有目的?”
田湖聽到鄭昌建的話,眉頭微皺。
對于鄭耀先,高占龍一直都懷疑他和組織有聯(lián)系。
但苦于沒有證據(jù),所以一直沒有辦法。
這一次鄭耀先突然前來長安,讓他心中又燃起了希望。
“要我說,軍統(tǒng)內部對于鄭耀先也是有所懷疑的,他們這一次派鄭耀先來長安的,誰也不敢保證,有沒有借這個機會試探他的意思!”
“要是真的鄭耀先是地下黨的人,這么好的條件,他們肯定會接頭的?!?
聽到鄭昌建的分析,田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不過,由于之前吃過鄭耀先的虧,他對于這件事始終還是保持著的一絲懷疑的態(tài)度。
不管鄭昌建怎么說,他都不敢完全相信。
“這樣吧,你繼續(xù)密切注意鄭耀先的動靜,以及軍統(tǒng)內部的反應,有什么事情的話,記住及時通知我?!?
“我這邊也會讓人盯著的?!?
田湖說完,鄭昌建點了點頭,便轉身離開了,只剩下田湖一個人。
他走到窗前,目光從樓上朝遠處眺望。
漆黑的夜色像是一頭洪水猛獸,似乎隨時都可能將他吞噬。
“這個鄭耀先,到底是來干什么的?”
田湖眉頭緊鎖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。
根據(jù)之前和高占龍對鄭耀先的調查,他心中深知,越是在這個時候,他越是要小心翼翼。
如果鄭耀先真的有問題的話,以他的頭腦,想找出鄭耀先的破綻,絕對沒有那么容易,一個不小心,很可能就會著了鄭耀先的道!
當初高占龍如此,后來的沈林也是如此!
不僅沒有從鄭耀先的手中討到便宜,反倒是還被鄭耀先將了一軍!
一想到這里,田湖就感覺到頭疼!
這就像是有一個建功立業(yè)的機會擺在自己的面前,但他卻知道也可能一切都是一個騙人的莫屬,而他面對的,也不是什么功績,反倒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懸崖!
稍有不慎,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。
在酒店思考良久之后,田湖一個人回到了中統(tǒng)長安站。
“給我立刻把裴華南的資料找出來!”
田湖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處于對鄭耀先的忌憚,他自然是不敢正面照鄭耀先的麻煩。
但是裴華南就不同了!
鄭耀先這幾天天天和裴華南混跡在一起,要是能從裴華南這里搞出什么有價值的線索的話,說不定他還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。
這已經(jīng)是眼下田湖能想到的最優(yōu)解!
畢竟,宋孝安和趙簡之都是鄭耀先的人,整個長安,能讓他田湖當做突破口的人,實在是太少了!
不一會的功夫,裴華南所有的資料就送到了田湖的桌案前。
田湖仔細的翻看著裴華南的履歷。
裴華南是陸軍軍官學校畢業(yè),出來之后歷任連長,營長,團長。
他也曾經(jīng)參加過不少的戰(zhàn)斗,但幾乎沒有什么像樣的功績。
從當初“剿匪”到現(xiàn)在,裴華南的部隊可謂是常敗部隊。
他最大的功績,就是能夠保全他的下屬,一看形勢不好,要么不上場,要么就是提前能夠全身而退。
“這個裴華南也真是一個人才!”
“不過按照檔案上來說,鄭耀先曾經(jīng)幫過他不少忙,當初軍統(tǒng)調查他為什么屢屢失敗,也是鄭耀先保下了他?!?
“難不成,這個裴華南也可能是地下黨?或者和地下黨有聯(lián)系?”
一想到這里,田湖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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