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這些人出現(xiàn)在他的視線中,他肯定能認出來!
聽到趙簡之的話,鄭耀先點了點頭。
而就在這時,舞臺上,裴華南最喜歡的一出戲《四郎探母》剛剛開始。
“六哥,這出戲是這個戲院的精品,百看不厭!”
裴華南看著戲臺上的楊四郎,臉上的表情也有了變化。
參軍這么多年,他南征北戰(zhàn),也打過不少的硬仗惡仗,對敵人從來沒有含糊過。
雖然基本上都是戰(zhàn)敗收場,但他的一腔熱血從來不曾改變。
原因也很簡單,他的母親就死在了東洋的手中。
戲臺上,楊四郎還有機會探母,可現(xiàn)實中,他裴華南沒有機會了!
“我知道你又想起你母親了!”
“我何嘗不是??!”
鄭耀先看到四郎探母之后,也想到了許多。
不過,讓他高興的是,他很快就要和伍先生等人見面了!
這讓他的心中不由的激動起來。
而也就在這時,組織在長安城的駐地。
克公和伍先生也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出發(fā)。
“我今天見鄭耀先的時候,他給了我一個紙條,他的意思是,讓我們從趙記面館方方向進入!”
當(dāng)著宋孝安以及孫安民兩個人的面?zhèn)骷垪l,如此膽大心細,也只有鄭耀先和克公這樣的自身情報工作人員才可以。
“周圍的情況調(diào)查清楚了么?”
聽到克公的話,伍先生立刻追問道。
克公點了點頭。
就在剛才,他接到報告,知道了戲院周圍的情況。
“一切都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妥當(dāng)!”
“鄭耀先利用裴華南的人,牽制住了中統(tǒng)和軍統(tǒng)的人。”
“他們所在的戲院,和我們接頭的江記藥背對背,距離也不過二百米而已。”
聽到這里,伍先生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不過他緊接著問道,“軍統(tǒng)那邊有什么動靜沒?”
“我們的人安排好了沒有?”
克公點了點頭。
他笑著說道,“胡某人說話還是有分量的,根據(jù)我們的觀察,他們確實解除了對我們監(jiān)視?!?
“不過為了安全起見,我們還是要小心?!?
“至于江記藥房,那里已經(jīng)安排妥當(dāng),周圍都布置好了!”
在確定了一切之后,伍先生才帶著克公等以及一個司機離開了。
不一會的功夫,眾人就按照鄭耀先之前的規(guī)劃,來到了趙記面館附近。
也就在這時,沈飛也已經(jīng)來到了江記藥房的附近。
這一次是他和鄭耀先,以及組織的上級第一次見面,他自然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(guān)系。
沈飛現(xiàn)在要做的,就是確保絕對萬無一失!
不能出現(xiàn)任何一點點的差錯!
在來到江記藥房附近之后,周圍二百米之內(nèi),所有的情況都完全出現(xiàn)在沈飛的腦海中。
“嗯?”
很快,沈飛就注意到,在江記藥房附近,有一個擦皮鞋的鞋匠,還有一個賣煙的小伙子都很可疑!
他們雖然看上去平平常常,但目光始終時不時的朝江記藥房看去。
“這些人到底是哪個方面的?”
“難不成,是組織的同志?”
一時間,沈飛心中也拿不定主意。
這一次見面實在是太重要了,他不得不慎重一點。
方圓二百米的范圍內(nèi),足足有這樣的人。
除了賣煙的,擦鞋的,還有賣水果的,以及黃包車夫。
“還是等等看吧!”
沈飛深吸一口氣,并沒有著急做出決定,也沒有貿(mào)然進江記藥房。
為了這一次見面,沈飛做到了極致。
他用倒模做出了一張沒有人可以認出來的臉。
他有信心,現(xiàn)在就算是他站在鄭耀先的面前,恐怕鄭耀先都認不出來。
不一會的功夫,沈飛的腦海中,就看到從戲院里走出來一個人。
這個人穿著一身西裝,留著兩撇胡子。
他先是走到了趙簡之的身邊,低聲說了幾句話之后,又朝周圍瞥了一眼。
“六哥!”
沈飛一眼就認出了鄭耀先。
雖然鄭耀先換了裝扮,但是沈飛還是一眼認出了他!
畢竟,這里是長安,能和趙簡之說話,還讓趙簡之連連點頭,這樣的除了鄭耀先,沈飛實在想不到還有其他人!
在見過趙簡之之后,鄭耀先就朝江記藥房走了過來。
不過很明顯,鄭耀先在來到江記藥房附近之后,明顯也注意到了那幾個人。
可他的腳步一點沒有停,直接來到了藥房的隔壁服裝店。
大約過了幾分鐘之后,鄭耀先從服裝店的后門走了出來。
一個老情工的警惕性,已經(jīng)成了習(xí)慣!
在朝四周瞥了一眼之后,鄭耀先這才從胡同里走了出來,來到了江記藥房。
“老板,給我抓服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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