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長安站換不換人,我看不必想的太多?!?
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?!?
“你們老板真的要換人,不是你一句話就可以讓他放棄的?!?
“一切順其自然吧,我們做好準(zhǔn)備就好?!?
聽到這里,克公也點頭表示贊同。
他笑著說道,“我們和軍統(tǒng)打了這么多年的交道,他不管派誰來,我們還是有了解的,可以應(yīng)對得過來!”
“反倒是你,絕對不能讓你們老板發(fā)現(xiàn)什么!”
聽到這里,耀先點了點頭。
從伍先生和克公的話語中,他感覺到了濃濃的關(guān)心。
不過即便這樣,他還是給伍先生提了個醒。
“伍先生,克公,以我對老板的了解,他要換人的話,最有可能的人選是原來軍統(tǒng)津門站站長吳敬中。”
“這個吳敬中也是老資歷了,他回山城這么長時間,一直賦閑。”
“誰都知道長安站有油水可撈,我想,他肯定不會錯過這么好的機(jī)會?!?
“對付吳敬中這個老狐貍,可千萬要小心?!?
聽到鄭耀先的話,克公和伍先生點了點頭。
三人說完,話題自然落到了沈飛的身上。
按照組織的規(guī)定,要是在規(guī)定的時間內(nèi)沒有接頭的話,就要取消接頭。
從時間來算,距離最后的接頭時間,只剩下三分鐘。
“沈飛會不會是出什么事情了?”
伍先生看了看表,他眉頭微皺,一臉擔(dān)憂。
可就在這時,鄭耀先卻搖了搖頭。
對于沈飛的身手和意識,他算是再清楚不過了!
“伍先生,克公,你們不用著急!”
“沈飛雖然每一次的的行動看上去張揚(yáng),但他確實是一個心思縝密之人?!?
“要我說,他肯定是因為注意到了周圍的警戒,所以到現(xiàn)在還沒有來的。”
“就現(xiàn)在長安城的情況,沒有什么能難得到他的!”
雖然克公和伍先生早就知道沈飛,但聽到鄭耀先對他如此高的評價,二人心中不禁對沈飛又多了一分期待。
和鄭耀先所預(yù)料的一樣,就在眾人交談之際,沈飛也通過鄭耀先確認(rèn)了周圍環(huán)境的安全。
“有人嗎?我想買一點黃連。”沈飛說道。
掌柜的聽到沈飛的話,一臉笑意地走了過來。
“很抱歉,我們這里黃連賣完了。”
“不知你是哪里不舒服,我可以給你換其他的藥。”
“我有些牙疼,醫(yī)生給我開的方子,缺少黃連。”沈飛回答道。
聽到這里,掌柜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。
他真誠地建議道:“要不然這樣,我給你把個脈,換個方子如何?”
沈飛想了想,點頭答應(yīng)下來。
“那就多謝醫(yī)生了?!?
說完,掌柜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帶著沈飛來到了后堂。
剛進(jìn)門,看到沈飛的打扮,鄭耀先眉頭微皺,眼前的這個人他并不認(rèn)識。
“六哥!”
沈飛笑著從臉上取下了倒膜面具。
看到他本來的面目,鄭耀先笑了。
“你小子,幾天不見,這易容術(shù)瞞天過海呀。”
聽到鄭耀先的話,沈飛訕訕一笑。
他攤了攤手,無奈地說道:“這里是長安,可是你的地盤,我也沒辦法呀。”
二人交談過后,鄭耀先給沈飛介紹起伍先生和克公。
“沈飛,這位是伍先生,這位是克公。”
鄭耀先說話的時候,沈飛的眼睛一直盯著伍先生。
這一刻,他的心中感慨萬千。
兩世為人,他以前只在書本上、紀(jì)錄片上聽過見過伍先生的音容笑貌。
如今,伍先生真人站在自己面前,他激動的心情真是無以表。
沈飛立刻站直身體,朝眾人敬了一個禮。
伍先生笑著走到沈飛的面前,他仔細(xì)地打量著沈飛,“以前都是在報紙上見,今天終于見到真人了?!?
說著,伍先生主動伸出了手。
面對伍先生伸出的手,沈飛一步向前,雙手緊緊地握住。
多少年了,沈飛做夢都不敢相信會有這樣的場景,沒想到,現(xiàn)在一切就這么真實地發(fā)生了。
“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呀!”
伍先生感覺到沈飛心中的激動,扭頭向克公和鄭耀先說道,“你組織培養(yǎng)了一個青年才俊啊!”
說到這里,伍先生想到了沈飛現(xiàn)在的處境。
他拍了拍沈飛的肩膀,一臉期冀地勉勵道:“沈飛,我知道你現(xiàn)在的處境是最難的!”
“所有人都把你當(dāng)做了漢奸,你每天都是與狼共舞?!?
“但越是這樣,越要堅定信心!一定要相信,我們的前途是光明的。”
沈飛一臉堅定地點了點頭,他信誓旦旦地說道:“請伍先生放心,我一定不會辜負(fù)組織的所托,保證完成各項任務(wù)?!?
說完,沈飛立刻從懷中拿出了兩個膠卷。
“伍先生、克公、六哥,這是敵人寂滅計劃的人員名單。”
“每一個特務(wù)的性格、特長,以及接下來的潛伏身份,我都做了詳細(xì)的記錄?!?
“只不過其中的s檔特務(wù),現(xiàn)在派遣軍司令部還沒有給內(nèi)線的聯(lián)系方式。”
“也就是說,那些潛伏在我們組織內(nèi)部最有價值的內(nèi)線,還需要一點時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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