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李團長就按照昨天晚上的安排,對總部周圍的警戒工作進行了調(diào)整。
也就在這一天晚上,柴家洼村。
山本特戰(zhàn)隊大島一郎等人到了。
在認出大島一郎等人之后,沈飛呈警戒狀態(tài),從一個破舊的房子里走了出來。
“和藤君!”
雖然沈飛不認識大島一郎,但作為軍方的名人,大島一郎卻認識沈飛。
直到這時,沈飛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大島君。藤原長官真是多慮了,這一次我們雖然在陜北損失了一些兄弟,但最精銳的s檔特工都活了下來?!?
“現(xiàn)在,陜北的情報工作我已經(jīng)安排妥當(dāng),我們的人也已經(jīng)順利的混入其中?!?
“你們要是不來的話,我都已經(jīng)打算撤退了。”
撤退?
聽到沈飛的話,大島一郎的臉上閃過一抹冷笑。
只不過在夜色的掩護下,微不可查。
“和藤君,誰說我們是來保護你撤退的?”
“我得到的命令是,滲透到敵人的大后方,對地下黨實行斬首行動?!?
說這話的時候,大島伊朗的語氣顯得格外的冰冷。
冰冷中卻又帶著一絲傲然。
執(zhí)行斬首行動?
雖然心中早就有所預(yù)料,但聽到大島一郎的話,沈飛的心還是“咯噔”一下。
他看著大島一郎,一臉詫異的說道,“不對啊,藤原長官說他讓你們來是保護我安全撤離的么?”
“誰讓你們執(zhí)行斬首行動的?”
沈飛的話,完全沒有出乎大島一郎的預(yù)料。
他早就做好了準(zhǔn)備。
只見大島一郎給周圍的士兵使了一個眼色。
下一刻,四個士兵就將沈飛圍在其中。
“大島君,你這是要干什么?”
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沈飛看上去猝不及防。
就在這時,大島一郎冷冷一笑。
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狂熱,雙拳緊攥,牙齒咬的咯咯作響。
“和藤君,你知道我們山本特戰(zhàn)隊,是為什么而生嗎?”
“我們的任務(wù)就是要除掉那些高價值的目標(biāo)!”
“保護人從來不是我們的選擇!”
“我們的隊長山本大佐,就是死在地下黨的手中?!?
“你說我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來了地下黨的大本營,會這么輕易放過他們嗎?”
“我們要他們血債血償,替山本大佐報仇?!?
說到這里,大島一郎扭頭看了沈飛一眼。
他的眼神中帶著鄙夷和不屑。
“和藤君,我們的目標(biāo)是一致的。”
“你往地下黨安插眼線,不就是為了消滅他們嗎?”
“現(xiàn)在不需要這么麻煩了!我們就直接幫你解決這個問題?!?
聽到大島一郎的話,沈飛立刻搖了搖頭。
他斬釘截鐵的說道:“我不能由你們胡來!”
“這里是敵人的地盤,到處都是他們的人。就你們這一點人,還想著執(zhí)行斬首行動,怎么可能?”
“你們要是亂來的話,我現(xiàn)在就告訴藤原長官?!?
說著,沈飛轉(zhuǎn)身便要往放電臺的屋子里走。
可就在這時,他周圍的士兵一下子攔住了他。
大島一郎給其他的人使了個眼色,幾個手下立刻就從屋子里搜索出沈飛的電臺來。
大島一郎笑著指了指電臺說道,“和藤君,我本來以為你會選擇和我們站在一起的。”
“既然你不支持我們,那很抱歉,這部電臺,就暫時交給我來保管了?!?
“等我們干掉了地下黨那些大人物,我會親自用這個電臺,給你請功的!”
大島一郎大手一揮,他的手下就立刻將電臺收了起來。
“你們簡直是胡鬧!”
“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在干什么?”
“現(xiàn)在這里到處都在抓間諜。你們貿(mào)然行動的話,萬一影響了派遣軍司令部的寂滅作戰(zhàn)計劃,你們能承擔(dān)得了責(zé)任嗎?”
“簡直是一群瘋子?!?
沈飛的話注定是徒勞。
不過,當(dāng)大島一郎聽到他對自己的評價之后,卻頗為得意。
他看著沈飛笑著說道:“和藤君,你覺得你現(xiàn)在還有其他選擇嗎?”
“不瞞你說,我們這些人來這里就沒有打算活著回去?!?
“既然要影響到你的潛伏計劃,那你和不和我們配合一下?”
“你們提供情報,我們執(zhí)行斬首任務(wù),這樣肯定會事半功倍的。”
“你覺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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