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青木武重又說出了他的另外一個備用計劃。
“美惠子,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!”
“要是我們不能扳倒榮金山,控制興榮幫的話,能和沈飛合作,也是一個不錯的選項!”
和沈飛合作,還和興榮幫有關(guān)系?
聽到青木武重的話,酒井美惠子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青木武重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。
他淡淡地說道,“你剛才也說了,以沈飛的頭腦,他很容易就能想到我們的身上,我讓你這么做,實(shí)際上不過是給雙方留最后的臉面而已!”
“只要有晴器勤一在,我們雙方就是有合作基礎(chǔ)的!”
“而且這一次,我在審訊中也算是給幫了沈飛,在這樣的情況下,我想,共享興榮幫的情報,還是很有可能的!”
青木武重說完,酒井美惠子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要是青木武重在審訊中真的想置沈飛于死地的話,那他有的是手段,能夠讓興榮幫的人將口供說成自己想得到的樣子。
“課長,沈飛是個聰明人,我想他應(yīng)該會明白這其中的道理。”
晚上七點(diǎn),清平閣燈火通明。
梁仲春這一次親自在場坐鎮(zhèn),不僅如此,還有兩個憲兵在門外把守。
四周的各個路口都有特工總部的眼線盯著。
“沈飛老弟!”
當(dāng)沈飛帶著荒木一郎來到清平閣的時候,梁仲春親自帶著人出來迎接。
梁仲春一臉諂媚地說道,“老弟,你來的正好!”
“剛才晴器勤一機(jī)關(guān)長已經(jīng)帶著李師群到了,我現(xiàn)在就帶你去!”
說著,梁仲春就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,帶著沈飛和荒木一郎來到了清平閣的二樓。
剛進(jìn)包間,晴器勤一和李師群看到沈飛二人到來,立刻站起身來。
晴器勤一笑著說道,“和藤君,這里坐!”
這一次,晴器勤一可謂是給足了沈飛的排場和面子。
作為長官,他提前到場,見到沈飛還是一臉的客氣,這換做以前的話,想都不敢想。
“機(jī)關(guān)長,卑職來晚了!”
雖然幾乎是前后橋,但沈飛在晴器勤一的面前,還是表現(xiàn)出了該有的謙虛。
而晴器勤一則恰恰相反,他擺了擺手,看上去毫不在意地說道,“和藤君,你的時間剛剛好,來來來,我們坐下說!”
說話的時候,沈飛已經(jīng)來到了晴器勤一的身邊。
晴器勤一笑著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座位,要是不知情的人看到這樣的情況,還以為晴器勤一是一個慈眉善目的長輩。
“梁處長,可以讓人上菜了!”
沈飛落座之后,晴器勤一親自給梁仲春打了個招呼。
梁仲春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立刻走出包廂,朝已經(jīng)等候在外的人員交代了下去。
宮庶也筆直的站在外面,負(fù)責(zé)整個晚宴的警戒工作。
他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,任何一點(diǎn)異常情況都逃不過他的眼睛!
這樣的場合,梁仲春和宮庶都是沒有資格在一起吃飯的。
但這一次,晴器勤一和沈飛談?wù)摰氖虑?,又都和他們兩個人有關(guān)系。
“和藤君,你這一次能回來滬市,我打心眼里是高興的,我聽說金井舞夫明天一早就要返回大本營,這可是一個不錯的機(jī)會??!”
“之前永律將軍還問我,怎么樣才能做好滬市的情報工作,我就建議他,陸軍部的情報工作要想做好的話,就必須找你這樣的人才!”
“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助的話,和藤君你盡管開口!”
“只要我能幫上的,一定在所不辭!”
晴器勤一的話雖然說的冠冕堂皇,但是,從他說話的語氣來看,確實(shí)也有那么一點(diǎn)真心。
至于這其中的緣由,沈飛心知肚明。
沈飛皮笑肉不笑地回答了晴器勤一的問題,“機(jī)關(guān)長,這種事情不是卑職需要去考慮的。”
“在什么崗位上,卑職就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好……”
“我剛來這幾天,許多事情還沒有搞清楚情況呢……”
沈飛說到這里,晴器勤一哈哈一笑。
他當(dāng)著眾人的面,對沈飛又是一通夸獎!
“危局之中不氣餒,勝利之后不驕傲,干一個位置就做到最好……”
“不得不說,和藤君,你的精神境界,遠(yuǎn)不是我們可以相比的啊!”
說到這里,晴器勤一轉(zhuǎn)身看了一眼坐在他身邊一不發(fā)的李師群。
“李主任,讓你的人好好與和藤君學(xué)一學(xué)!”
“要是你們都有和藤君這樣的精神,還何愁大事不出?”
晴器勤剛說完,李師群就準(zhǔn)備開口。
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,沈飛就搖了搖頭,打斷了他。
只見沈飛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,語氣中也充滿了真誠,“機(jī)關(guān)長,我可不敢和我們李主任相比……”
“李主任日理萬機(jī),要管的事情太多了,哪像我閑人一個……”
就在眾人說話的時候,梁仲春推開了房門。
他笑著說道,“各位長官,涼拌秋葵,可是用帝國地道的清酒制作的?!?
“你們嘗嘗,味道絕對地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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