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應(yīng)該知道,這件事要是讓敵人搶了先的話,對于總裁,對于我們山城方面將會是多么重大的輿論危機(jī)!”
聽到老板的話,鄭耀先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他攤了攤手說道,“老板,我已經(jīng)和美利堅以及英吉利的人反復(fù)的催促過了!”
“美利堅方面稱,三天之內(nèi)他們就能完成流程,通過提案!”
“只不過,英吉利方面,恐怕有些困難!”
聽到鄭耀先的話,老板頓時氣不打一處來!
他怒不可遏的說道,“你明天一早就去找英吉利方面的人!”
“讓他們給我抓點緊!”
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,毛齊五帶著剛剛收到的周某人的電報就走了進(jìn)來。
“老板,滬市的電報!”
老板接過毛齊五手中的電報掃了一眼,頓時雷霆大怒!
他將電文遞給了鄭耀先。
“老六,兩份電報相互驗證,看樣子,這個消息千真萬確!”
“我們不能再這么拖延下去了!”
說到這里,老板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色。
“不要和他們客氣了!”
“明天一早,你就給他們下達(dá)最后通牒!”
“就一句話,要是因為他們影響了我們的簽約,讓東洋方面搶了先的話,后果自負(fù)!”
“我們不排除切斷和他們在東亞的情報交流!”
老板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有些不耐煩了!
他說話語氣強(qiáng)硬,措辭嚴(yán)厲,甚至絲毫沒有顧及英吉利的其他方面。
“請老板放心!”
“明天一早我就去找他們!”
“這些英吉利和美利堅的人,我們之前就是對他們太好了,事情發(fā)展到這個地步……”
現(xiàn)在,鄭耀先已經(jīng)別無選擇,他只能順著老板的話說下去。
說完這件事,他便轉(zhuǎn)身離開了老板的公館。
在返回去的路上,鄭耀先眉頭緊鎖。
現(xiàn)在雖然得知了汪某人和東洋簽約的時間,但他依舊不敢確定沈飛那里的情況到底如何。
鄭耀先點燃一根煙,抽了一口。
冬夜的涼風(fēng)讓他瞬間清醒起來。
在快回到家的時候,他心中已經(jīng)有了想法。
第二天一早。
鄭耀先先是來到了美利堅住山城的公館。
現(xiàn)在負(fù)責(zé)新條約審定的美利堅公館人員叫做威廉姆斯。
鄭耀先抵達(dá)公館的時候,威廉姆斯還沒有起床。
聽到這個消息,鄭耀先看了看手表,他朝負(fù)責(zé)接待他的亨利五官說道:“亨利先生,威廉姆斯先生來這里是工作?還是來享受生活來了?”
“我之前催促你們的事情,現(xiàn)在到底怎么樣了?”
聽到鄭耀先的話,亨利攤了攤手。
他一臉傲氣地朝鄭耀先說道:“鄭先生,很抱歉!”
“這件事需要威廉姆斯先生來告訴你,我無權(quán)發(fā)表任何評論?!?
聽到這里,鄭耀先笑了。
他臉上的笑容仿佛冬日的陽光,溫暖中又帶著寒冷。
如果了解鄭耀先的人在場的話,一定會提醒亨利:鄭耀先真的生氣了!
在山城這地界上,有三個人物招惹不得。
一個是總裁,一個是老板,另外一個就是鄭耀先!
雖然鄭耀先職位最低,但招惹起來,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。
聽到亨利這樣的回答,鄭耀先緩緩點燃一根煙。
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,“亨利先生,現(xiàn)在是8:31,我給你10分鐘的時間?!?
“如果10分鐘之后我見不到威廉姆斯先生,那我想威廉姆斯先生接下來有相當(dāng)一段時間見不到你!”
“或者說,見不到一個完整的你!”
“你最好不要挑戰(zhàn)我的耐心!”
這話頓時讓亨利心中不爽。
來山城這么長時間,他也不是第一次和山城方面的人打交道,但無論是誰,哪怕是總裁派來的人,都不敢如此出不遜。
“鄭先生,請注意你說話的態(tài)度!”
“即便是你們局座來找威廉姆斯先生,也不會像你這么囂張?!?
聽到亨利的話,鄭耀先笑了。
這一次他笑的比剛才更加燦爛!
他緩緩地抽了一口煙,用夾著煙的手指了指亨利,用最平靜的語氣淡淡地說道,“亨利先生,你說的對!”
“我怎么能和我們局座相比呢?”
“我不過是一個小嘍啰而已。,要是真的出了事情的話,無非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!”
“但我可以保證的是,在我消失之前,你會比我早走一步?!?
說到這里,鄭耀先看了看手表。
他現(xiàn)在看上去云淡風(fēng)輕,似乎完全沒有把亨利放在心上。
“現(xiàn)在還有9分鐘!”
“你如果還打算繼續(xù)在這里浪費(fèi)時間的話,我想接下來我和威廉姆斯先生見面的時候,他恐怕連穿睡衣的時間都沒有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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