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件事他心中也記憶猶新,兩次和鄭耀先擦肩而過,這樣的對手確實少之又少。
這讓他甚至一度懷疑自己內(nèi)部出了奸細。
“老六,既然這樣,你憑什么這么肯定我們接下來穩(wěn)了?”
老板瞥了一眼鄭耀先,一臉不解的問道。
鄭耀先也不著急。
他略帶回憶說道,“老板,雖然兩次和他失之交臂,但我這些年對于他柴山建四郎也了解了不少。”
“說起來,和柴山錯過,確實是他運氣好!”
“至于他在津門搞出的那么多動靜,最重要的原因,實際上還是因為土肥圓在背后指揮。”
“至于后來他被調(diào)回東洋大本營,實際上是他在和合知英二較量的過程中被排擠了!”
“所以自那以后,他就再也沒有擔任過情報機關方面的負責人?!?
說到這里,鄭耀先就特意介紹了一下柴山建四郎。
他一臉平靜地說道,“柴山建四郎這個人,可謂是唯利是圖!”
“他知道自己輜重兵出身,不受大本營高層待見,要想爬上更高的位置,就必須抱上大腿。”
“所以這些年他也沒有閑著!”
“他的職務調(diào)動,實際上就是因為他換了靠山!”
經(jīng)過鄭耀先一番詳細的解釋,老板總算是明白了其中的緣由。
他當即反問道,“老六,你的意思是說,柴山的水平一般?”
“這一次,他是又打算換靠山呢?”
鄭耀先點了點頭。
這一點,并不是鄭耀先想自夸,而是他這些年審訊東洋特務時候確定的事情。
凡是接觸過柴山的人對他的評價都很一般。
甚至某些鄭耀先的算計,赤山建四郎都中了圈套,反倒是被土肥圓和合知英二矯正了過來。
至于柴山為什么能夠從鄭耀先手中溜走。
不管承不承認,確實就是三個字:運氣好!
“要是這么說的話,這一次,他柴山建四郎是打算抱藤原家族的大腿了?”
鄭耀先點了點頭。
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情況,但根據(jù)他的猜測,柴山建四郎能上臺,肯定是沈飛的杰作。
“既然這樣的話,那我就放心了!”
老板眼睛微瞇,他的心中已經(jīng)在謀劃接下來該怎么做。
在鄭耀先離開之后,他立刻就給明樓發(fā)去了電報。
而電報的內(nèi)容也很簡單。
滬市情況變化,想辦法盡快調(diào)動‘魚鷹’入滬,目標蘇北游擊隊。
在這份電報發(fā)到滬市的時候,明樓正準備前往清平閣。
“大哥,剛剛接到消息!”
明誠一臉嚴肅的走到明樓身邊,將電報的內(nèi)容說了出來。
“老板讓我們盡快調(diào)動熊建東入滬,目標說的很清楚,就是要對付組織在蘇北的游擊隊!”
聽到這個消息,明樓停下了腳步。
他扭頭看了一眼明誠,臉上的表情頓時陰沉下來。
“應該是周某人發(fā)的消息,今天下午梁仲春離開之后去見了他?!?
“大哥,你說我們該怎么辦……”
聽到明誠的話,明樓半天沒有說話。
自從他們來到滬市之后,山城方面很少讓他們執(zhí)行這樣的命令,而且還在電文中寫的如此直白!
“如實通知沈飛!”
明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他仔細的分析著老板發(fā)報時候的心思。
在這其中,他似乎已經(jīng)嗅到了一絲危機。
“阿誠,現(xiàn)在局勢變了!”
“你可以理解成山城方面的自私,但就老板的性格,這其中會不會有試探的意味呢?”
“老板可是出了名的疑心?。 ?
“還有,你可別忘了,沈飛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!”
“他可是有渠道直接聯(lián)系老板的!”
聽到明樓的話,明誠一愣。
不過他立刻就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。
他略帶詫異地說道,“大哥,你的意思是,老板這么做,也是對我們的一種試探么?”
“難道不可能么?”
“這天底下的事情,從來都沒有那么絕對?!?
“我們要是在這件事上打折扣,那接下來誰敢保證不會借刀殺人,兔死狗烹呢?”
說到這里,明樓整理了一下衣衫。
情況雖然看上去惡劣,但在他看來還沒到最壞的一步。
“這件事我們還是要感謝沈飛!”
“這一次可是他讓五號眾人去的,五號的背景本來就是半透明的?!?
“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,也是一個不錯的掩護!”
“老板追究起來,總不可能追究沈飛吧?”
說到這里,明樓特意提醒了明誠一句。
他一臉認真的說道,“忘記自己的身份,我們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!”
“要是在沈飛的面前露出破綻,那可就得不償失了!”
“該怎么說就怎么說!”
“事情現(xiàn)在還沒有到最壞的那一步!”
聽到明樓的話,明誠點了點頭。
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。
“大哥,你放心,我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了!”
“時間也不早了,我們該出發(fā)了!”
說完,二人就離開了特務委員會,驅(qū)車直接朝清平閣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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