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8章梁副主任
聽到永律左比重的話,柴山建四郎心中頓時大喜!
這一次,他果真只是來打一個配合而已!
而來滬市的這兩天,柴山建四郎雖然已經(jīng)得到了一些消息,但對于永律左比重心中的想法,他還是有些拿不準(zhǔn)。
但事到如今,只要永律左比重開口講出自己的計劃,那他肯定就知道其真實的態(tài)度了!
“柴山君,這段時間經(jīng)過我的分析,要想解決滬市的困局,最好的切入點(diǎn)還是在錢的問題上!”
“只要控制了財權(quán),很多事情就能理清楚了!”
“只不過,我需要你的配合!”
聽到永律左比重的話,柴山建四郎皺了皺眉頭,一臉疑惑地看著他。
永律左比重也沒有多啰嗦。
他當(dāng)即就將沈飛之前給他的建議說了出來。
“柴山君,就是因為滬市的各方都有自己的來錢渠道,所以他們才陷入了各自為政,甚至相互攻訐的地步!”
“總體來說,滬市最大的財稅來源,就是碼頭!”
“無論是軍部、特高課、金陵方面、以及76號都有所染指!”
“我的意思是,按照各自的隸屬關(guān)系,將滬市港口的收入分開,然后再進(jìn)行分配!”
聽到永律左比重的話,柴山建四郎心中總算是摸到了一些脈搏。
只不過,他并沒有著急開口,而是等著永律左比重繼續(xù)細(xì)說。
當(dāng)永律左比重將一切說明白之后,柴山建四郎心中原本的擔(dān)憂總算是放了下來。
剛才永律左比重開口的時候,柴山建四郎心中還有擔(dān)憂。
他畢竟剛來滬市不久,而且土肥圓和藤原小野也特意來打過招呼,要是讓他在這時候就明顯表現(xiàn)出偏袒的意圖,確實有些為難!
要想動手的話,就必須找一個合適的借口才行!
而這一次永律左比重的角度,讓柴山建四郎看到了機(jī)會!
“柴山君,你覺得我這個想法如何?”
說到最后,永律左比重臉上帶著一抹效益朝柴山建四郎問道。
略作思索之后,柴山建四郎給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他一臉欽佩的說道,“司令官果真考慮周全,這個想法確實是提綱挈領(lǐng),抓住了問題的關(guān)鍵!”
“在我看來,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主意!”
“只有各部門各司其職,做好自己分內(nèi)的工作,滬市的工作才能有條不紊的進(jìn)行下去!”
“請司令官放心,我一定會全力支持陸軍部的工作!”
聽到柴山建四郎的回答,永律左比重滿意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他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,示意柴山建四郎先喝茶。
“柴山君,這件事也只有你到來之后,才讓我覺得有希望……”
“之前晴器勤一在的時候,這樣的政策肯定是實行不下去的!”
“特高課和76號之間的關(guān)系本來就是一團(tuán)亂麻,他沒有那樣的決心快刀斬亂麻……”
“所以也就一直拖到了現(xiàn)在!”
說到這里,永律左比重?zé)o奈地長嘆了一口氣。
柴山建四郎時刻注意著永律左比重的表情以及說話的語氣。
直到永律左比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他心中才肯定了一件事!
永律左比重看似公允,但實際上他是站在沈飛和藤原小野這一邊的!
“司令官不要擔(dān)心,既然我來了,梅機(jī)關(guān)肯定會配合的!”
“至于金陵方面……”
說到這里,柴山建四郎說話的語氣越發(fā)堅決起來。
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“雖然早就聽說,金陵內(nèi)部也是勾心斗角,但那是他們內(nèi)部的事情,我不管他們內(nèi)部如何,必須要服從大局!”
“要是他們在這上面還敢玩小心思,我是絕對不會客氣的!”
聽到柴山建四郎的話,永律左比重哈哈一笑。
這種事情換做晴器勤一在的時候,肯定不會給出這么符合他心意的答案,一切都和沈飛說的一樣。
柴山建四郎上臺,是他們絕佳的機(jī)會!
雖然永律左比重和柴山建四郎心中都清楚,這一次他們之所以能夠合作,實際上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!
永律左比重想趁這個機(jī)會讓陸軍部掌權(quán),而柴山建四郎何嘗不是如此?
他剛來滬市不久,雖然有藤原小野在背后支持,但是他要想展開工作,在滬市扎下根來,就必須要傍上滬市大佬!
而永律左比重,自然是最好的選擇!
“柴山君,既然這樣的話,那就祝愿我們接下來合作愉快了!”
永律左比重說完,柴山建四郎笑著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這一刻,屋子里的氣氛頓時變得融洽起來。
柴山建四郎在滬市陸軍部逗留了大約一個小時,就在他離開的時候,正好遇到了從自己辦公室出來的沈飛。
“和藤君!”
見到沈飛,柴山建四郎主動笑著打招呼道。
“柴山長官!”
一番寒暄之后,柴山建四郎看似無意地透露出了剛才的談話。
他頗有感嘆的說道,“和藤君,永律將軍胸有大志,我想你在這里肯定能做出一番成績的!”
聽到柴山建四郎的話,沈飛心中已經(jīng)有了猜測,不過他依舊沒有表現(xiàn)出什么。
反倒是一臉平靜的說道,“柴山長官,我就在這里混個日子得了?!?
“這么多年,經(jīng)歷過這么多事情,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做的越多,錯的也就越多,多做多錯,少做少錯,不做不錯!”
“現(xiàn)在陸軍部雖然架子支起來了,可這滬市一個個爭權(quán)奪利,就算是永律將軍也頭疼??!”
“前一段時間發(fā)生的事情想必長官你也聽說了,對于這情況,我已經(jīng)不抱希望了!”
“安心過好我自己的生活就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