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間,秦氏專門叫甄玉蘅過來吃飯。
    甄玉蘅不動聲色,秦氏不開口她絕不開口。
    秦氏一邊吃飯,一邊唉聲嘆氣,“許久不管家事,突然接手還真是累人?!?
    當(dāng)然了,甄玉蘅故意把事情拖著不辦,都堆起來,然后一股腦丟給秦氏,就是要讓她知難而退。
    她清楚秦氏的性子,壓根不是個勤快能干的人,一瞧那一堆麻煩,肯定會打退堂鼓的。
    秦氏還在抱怨:“底下那幫子奴才,過個年都松散懈怠了,辦事一點也不利索,倒把我累得夠嗆?!?
    甄玉蘅微微勾唇。
    不是奴才們懈怠,而是她專門吩咐過了。
    奴才們現(xiàn)在都心向著甄玉蘅,別人使喚,當(dāng)然用不趁手了。
    秦氏想把事情都丟出去,又不想丟臉,就等著甄玉蘅接話,“這府上一堆的麻煩事,瞧著愁死人了,我精力也不如幾年前了,忙活一天真是渾身都困乏?!?
    甄玉蘅看差不多了,適時地接了她的話:“難怪婆母今日氣色都不太好呢。府里那么多事,的確是累人,不如還是我來料理家事吧,免得累著了婆母。”
    秦氏心下一喜,又要裝一下,“我說了要幫你卸擔(dān)子,如何能食呢?”
    甄玉蘅微笑:“你我婆媳二人,同心同德,不分彼此,何必計較這些?我身為小輩,替婆母多承擔(dān)些是應(yīng)當(dāng)?shù)?。只要婆母信得過我,我不會讓你失望的,以后我繼續(xù)管家理事,婆母就從旁督促提點我,豈不正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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