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過目不忘,且七步成詩。”
“和我小師弟比呢?哦不對,現(xiàn)在小師弟是小圣了。和元元比呢?”
“靳元?靳元確實也是很有才華,也有天賦,”周時閱很客觀地說,“不過,靳元的出身確實是比不過孟肆,所以起步是差了些,積累應該是比不上孟肆的。”
加上孟肆有那么一個祖父親自教導,孟家藏書又多得不得了,從小就閱書量都比靳元要多得多。
“那如果能讓小元去跟著孟肆讀書,是不是很不錯?”陸昭菱一下子就想到了一個路子。
小師弟前世其實也是個讀書的苗子,哪怕是在尊一觀長大的,他也自學考了很好的學校呢。
這一世小師弟不是在觀里長大,已經靠自己成了小秀才了,也許這也是為了彌補他前世的遺憾?
如此,陸昭菱也想著幫著他好好攻克學問,他永遠是她的師弟,但是他這一世也可以按照他內心最喜歡的路去走。
陸昭菱其實是沒有準備讓靳元跟著他們學習玄術的,她想讓靳元考科舉,當狀元。
“如果孟肆愿意帶著靳元,那確實不錯,孟家的藏書就是靳元很需要的?!?
孟家的藏書,就是皇室都比不過。
“如果孟閣老能收靳元為關門弟子,那更是最好不過了。”
“小元已經認識了孟閣老,”陸昭菱突然就想起了這件事,“說不定孟閣老已經賞識他了。如此一來,有這么一層關系,我得主動一點去看看孟肆啊?!?
“嗯?”
周時閱聽到這話挑了挑眉,“你要主動去看孟肆?有這個必要嗎?”
“孟閣老對你也挺賞識的,你直接去見孟閣老不就行了,看孟肆做什么?”
“人家才十幾歲,還是個孩子,你該不會是連孩子的醋都吃吧?”
“十三四歲的少年也已經到了成親的年齡,你說我吃不吃?”周時閱一點兒都不覺得有什么問題,還說得挺理直氣壯的。
陸昭菱忍不住握住拳手捶了他一下。
“我不是說了嗎?是青松看到他覺得他有些不對勁。”
她把青松的話說了一遍。
周時閱皺了皺眉。
“那現(xiàn)在就去吧,我陪你去。”
“現(xiàn)在?”陸昭菱驚了,大晚上的?
“走?!?
周時閱卻說走就走。
陸昭菱帶上了青木和青榆。
馬車噠噠行進,外面的街上,這個時辰還是有些燈火的,也有幾間酒樓還有幾個酒客沒走。
大周的夜,街上現(xiàn)在還顯得年華安穩(wěn),大家的生活好像都還過得好好的。
陸昭菱掀開車簾望了一眼天色,卻看到了星宿閃閃,有些暗淡。
她心知,大周并沒有表面上看見的這么平靜。
到了孟家,青木上前叫門。
孟家人聽說晉王攜王妃到訪,都愣住了。
他們也都剛吃過晚膳。
這個時候孟閣老一般會在廳里問問小輩們的學業(yè),并考考他們。
所以,孟家人此時人齊著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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