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我們一定要把肆哥好好地帶回去!”
“叱!”
他們趕了半個時辰的路,眼看著夜?jié)u深沉,青木突然就看到前面飛著的小紙鶴突然就拐了個彎。
也是在紙鶴拐彎的那一刻,青木看到了前面出現(xiàn)的三岔道。
他是認得去慈云寺的路的,本來是該直走,從中間最寬的官道繼續(xù)前行,但是現(xiàn)在小紙鶴是突然飛向了右邊的岔道。
“叱!”青木立即就驅(qū)使馬車跟往了右邊的道路。
等馬車駛上了右邊小道的時候他才猛地想起來,回頭就對馬車里說,“王爺,王妃,現(xiàn)在我們改方向了,如果屬下沒有記錯,這條路除了有一個小村子,就只有一條小道進山,沒有別的路能繞出來。”
“進山之后,所到的地方是亂葬崗!”青木說道。
所以往這個方向,并不存在什么繞道,抄近路的情況,這一個方向就是不能去慈云寺。
那就只有兩個目的地,不是去那個小村子,就是去亂葬崗了!
那個小村子,孟家人應(yīng)該沒有認識的人吧?
青榆往后面看了一眼,孟家的馬車跟上來了。
陸昭菱掀開車簾,望向前面。
但是現(xiàn)在夜色深深,前面可能還離得遠,什么都看不到,只能望到一片無邊黑暗。
今晚月色也暗淡,天上大片烏云厚厚堆積,月影偶爾能露一點,很快又被遮住了。
四周寂靜,只有他們的馬車聲,馬蹄聲,成了這一片的唯一聲響。
“就跟著紙鶴走?!?
“是?!?
陸昭菱放下車簾,想了想,拿出了金菱筆,又開始畫符。
聽到青木說前面可能通往亂葬崗,她突然就冒出了一個猜測。
如果真的是那種可能,那她要先把需要用的符準備好。
而且,青木他們也需要一些符防身。
在畫符的時候她看了周時閱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他真的睡著了。
本來陸昭菱以為周時閱會閉著眼睛裝睡,但是裝睡也行,她本來也是希望他閉目養(yǎng)神也好。沒想到他是真的睡著了。
周時閱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會睡著。
他一開始就是想裝睡的。
不知道為什么就睡著了。
陸昭菱有點兒心疼又有點兒愧疚,覺得他肯定是真的身體還虛著,傷還沒好,撐不住。
但在這樣情況下她竟然還把他拉了出來。
“王妃,前面就是小村子了,這個村子極少人,年輕力壯的都去京城討生活掙銀子了,留下的大多是老弱婦孺?!鼻嗄镜穆曇粲謧髁诉M來。
陸昭菱掀開車簾,鉆了出來,坐到他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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