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肆臉色變了又變,他看向掛在那里的那幅畫。
畫上的無憂姐姐一動不動的,好像真的就只是一幅畫。
他心里著急。
可能是因為這里人太多了,而且光線太強了,所以無憂姐姐不能出來吧。
但是那畫一直放在陽光下對她也不好的,她會難受的啊。
孟肆又看向陸昭菱,“能不能先把畫還給我?”
“不能?!?
陸昭菱直接就否決了,想都不想的。
孟大夫人也急了,“肆兒,那樣的畫你怎么還能拿回來?你應該知道那畫上是個女鬼吧?你都叫一個女鬼為姐姐了,還說她沒有害你?”
“娘,不是這樣的,她也是個可憐人”
“鬼?!标懻蚜獯驍嗔怂脑?,糾正他。
孟肆一滯。
這個時候,周時閱開了口。
“阿菱,我們該回去了。孟肆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,孟銳也都知道,讓他講給孟肆聽就行?!?
陸昭菱也知道他們得回去了。
她點了點頭,對孟閣老說,“孟閣老,那我們先回去,孟肆是怎么得到這畫的,還有跟畫里的女鬼是怎么熟悉的,你們再問他吧,回頭我再找時間過來?!?
孟閣老看著他們一身的臟污,也不好意思再留他們在這里,“好,我送二位?!?
陸昭菱走過去,伸手將畫取了下來,折了起來,遞給了青木。
“先收著,你別打開看。”
“是?!?
青木揣起了畫,與他們一起轉(zhuǎn)身出門。
“等一下,那畫是我的!”
背后傳來了孟肆的叫聲,但是他很快就被孟家人按下了,反正沒讓他追出來。
“肆哥!你清醒點!王妃愿意幫忙帶走那幅畫已經(jīng)是大恩了!”孟銳的聲音在后面?zhèn)髁诉^來。
不過,陸昭菱他們都沒有停下。
“王妃,我家肆兒能夠恢復到以前嗎?”孟大夫人也跟著送了他們出來,很是擔心地問陸昭菱,“他現(xiàn)在對那女鬼喊得那么親近,似乎是很信任很喜歡那女鬼,這是不是被蠱惑了?。磕懿荒苤魏??”
陸昭菱站住,“這個你們得去問問他,到底得了那幅畫之后發(fā)生了什么事,那個女鬼都跟他說什么了?;仡^我再審審這女鬼,等有空了你們再來找我?!?
孟家人紛紛點頭。
陸昭菱看著他們疲憊的樣子,又看了看孟閣老,想到孟閣老還要教她師弟呢,就拿了道清肝明目符和一道強身健體符出來。
她把符遞給了孟閣老。
“孟閣老好好保重,別太過勞累了。孟銳看起來也是個可以靠得住的,有事可以讓他來跑?!?
這一次她對孟銳的印象也挺好的。
聽到她這話,跟著出來送陸昭菱的孟三爺和三夫人喜不自禁。有了王妃這句話,他們家銳兒可就有分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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