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畜生!”
    一掌格殺齊遠山,司馬瑞還嫌不過癮,在那里不斷地大罵著。
    為了將齊遠山從秦家挖過來,他不知道花費了多少錢財。
    這廝倒好,在司馬家不僅不好好煉丹,現(xiàn)在甚至打自己女人的主意。
    想到這里,司馬瑞便恨不得將齊遠山千刀萬剮。
    可是隨著憤怒漸漸消退,一股涼意從他的后背升起。
    “齊遠山這人雖然好色,可也不至于急色到這種程度吧?”
    有古怪!
    司馬瑞皺著眉頭。
    秦玄剛離開司馬家沒多久,齊遠山怎么會突然發(fā)狂?
    難道,是秦玄?
    疑竇既起,司馬瑞急忙檢查一番齊遠山,隨后便在齊遠山身上找到化靈丹和融血丹。
    將這兩個丹藥放到一起,司馬瑞很快便聞到了一股香氣。
    “這是”
    司馬瑞只是嗅了一口便神色大變。
    這香氣竟然是某種春毒!
    “這,要是直接下毒,以我們的造詣不可能看不出來,這毒是怎么出來的?”
    將春毒用靈氣逼出來,司馬瑞隨即看著這兩枚丹藥,半晌之后,他憤怒地將兩枚丹藥砸碎!
    “混賬!”
    秦玄竟然將春毒分別放到兩枚丹藥上。
    如果只有一種丹藥根本就不會出事。
    可要是兩枚丹藥放到一起,這兩枚丹藥中的成分便會形成這種春毒。
    “好狡猾的小子,竟然用這種手段!”
    氣惱半晌,司馬瑞只能憤怒的盯著地上已經(jīng)逐漸變涼的齊遠山尸體。
    “完了,全完了!”
    沒有了齊遠山,司馬家族本來就處于下風,這樣一來,司馬家就徹底完了。
    “看來,只能讓陽兒回來一段時間了,陽兒外出學(xué)習丹道也有好幾年了,他要是回來了,一定可以逆轉(zhuǎn)這種局勢?!?
    司馬瑞的三子司馬陽因為有些丹道天賦,幾年前被玄龍城的一位三品丹師看中,帶到玄龍城中學(xué)習煉丹,好幾年都沒有回來。
    司馬瑞本來不想驚動他,可現(xiàn)在司馬家已經(jīng)被秦家壓制到了這種程度,沒有辦法之下,他只能將三子叫來。
    “不過,要是那件事做的好,或許也不用這么費事?!?
    司馬瑞一邊給司馬陽寫信,眼中閃過一陣陣寒光,陰惻惻冷笑一聲。
    回到丹藥坊,秦玄便將自己的計劃告知了幾位管事。
    聽到這里,幾位管事紛紛大笑。
    “司馬家想要挖人,結(jié)果給自己差點戴上綠帽子,真是可笑!”
    “是啊,這次之后,只怕那些家族都不敢隨便挖人了?!?
    幾個管事議論紛紛,隨即一個管事皺了皺眉頭。
    “少族長,有必要這么干嗎?以咱們秦家的實力,把這個司馬家滅門都問題不大吧,以力破之即可?!?
    在他看來,司馬家不過是個煉丹家族,戰(zhàn)力一般,完全可以直接滅殺,根本用不著浪費時間。
    “雖然秦家的勢力是火風城最大的,可有些事不能這么干!”
    秦玄搖了搖頭。
    秦玄之所以敢挖了柳家祖墳是因為柳家違約在前,欠錢不還在后。
    這樣動手,道義就是站在自己這邊的。
    李家也是一樣。
    李家人輸不起,想要對秦玄動手,說起來,秦家甚至可以算是自衛(wèi),為了保護少族長而已。
    現(xiàn)在和司馬家,秦家并沒有撕破臉,雙方只是商戰(zhàn)而已。
    要是自己家的人被挖走就滅人滿門,那就壞了規(guī)矩!
    “即使是實力最強,有些事還是得按照規(guī)矩來,要是你先壞了規(guī)矩,到時候說不定其他人會因此聯(lián)合起來對付你!”
    秦家在火風城算是一霸,可附近的城池中也有不少強大家族,其中不少家族和秦家一樣,和玄龍道甚至京城的某些大家族有聯(lián)系。
    “所以,做事都講究師出有名,哪怕沒名也要硬找個名出來,這就是規(guī)矩!”
    因此,秦玄自始至終都沒有對司馬家用強。
    借司馬家的手殺了齊遠山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