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玄的掌風(fēng)無比凌厲,古玄通驚恐的看著這一幕。
    絕對不能讓他真的拍下來,否則自己必死無疑!
    偏偏此時的他血脈被壓制,根本就無法移動!
    該死的!
    雖然在心中狂吼不停,可他的身體幾乎動都動不了!
    “少主!”
    侍衛(wèi)這時候自然是看出來了情況不對立即咆哮著朝著秦玄撲了過去。
    此刻他們已經(jīng)是冷汗直流!
    要是他們的少主出了什么問題,那一切就都完蛋了!
    他們都是白虎世家的奴仆,要是少主出了問題,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!
    他們平時靠著白虎世家作威作福,自然是知道白虎世家的權(quán)勢地位,更明白得罪了白虎世家之后會有什么懲罰。
    那種懲罰只會生不如死!
    所以,此時的他們幾乎瘋狂一般朝著秦玄撲了過去,為的就是救下他們的少主!
    可因為之前古玄通的話,這些人一開始都沒有把秦玄當(dāng)一回事所以都站的很遠(yuǎn)。
    等到他們發(fā)現(xiàn)情況不妙沖過來之時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!
    秦玄的那一巴掌即將落到古玄通頭頂。
    “住手!”
    就在這時,蒼老的聲音從古玄通背后傳出。
    之前消失在古玄通背后的白虎虛影再次出現(xiàn),不僅輕而易舉的擋住了秦玄的攻擊,反手還朝著秦玄拍了下來。
    巨大的白虎虛影口吐人,巨大的虎爪頃刻之間籠罩了秦玄。
    無比龐大的壓力讓秦玄的骨骼傳出一陣陣碎裂的聲音。
    太清境!
    哪怕僅僅是這隨意的一擊都不是現(xiàn)在的秦玄可以抵擋的。
    甚至于,要不是秦玄的肉身在同境界強大到了堪稱逆天,這時候只怕已經(jīng)要被徹底壓死。
    可即使如此,秦玄此時的口鼻之中也是涌出鮮血。
    “咦?有點意思!”
    白虎虛影似乎沒有想到秦玄的肉身竟然如此強橫。
    “那就讓我試試,你究竟有多少成色!”
    “我倒想看看,你究竟跪還是不跪!”
    白虎虛影口吐人,用力重重地向下一下!
    瞬間,白虎爪下的壓力增大了無數(shù)倍直接朝著秦玄抓了下來!
    秦玄咬緊牙關(guān),正準(zhǔn)備硬頂上去。
    可就在這時,秦玄頭頂壓力突然一輕。
    “閣下未免過分了,這里是蒼青宗,不是你們白虎世家!”
    秦玄抬起頭來,只見在他前方,一個背著長劍的老者站在那里。
    白虎虛影的巨大掌印雖然很想拍下來,可無論它如何用力,這個巨大的掌印始終壓不下來。
    “蒼青子,你要與我們白虎世家為敵不成?”
    聽著這話,老者微微搖頭,臉上依舊帶著風(fēng)輕云淡的表情。
    “我并不是要與你們白虎世家為敵,不過你要是以為我們蒼青宗的弟子這么好欺負(fù)未免看錯人了!”
    老者說著,繼續(xù)向前一步,又是向前一步,硬生生的將那白虎掌印給頂了回去。
    “見過宗主!”
    看到這宗主出現(xiàn),一眾長老齊齊松了口氣,朝著老者行禮。
    這老者便是蒼青宗宗主。
    從他可以和這太清境的白虎虛影對抗來看,這個老者的修為至少在太清境。
    至于具體在太清境幾重他倒是看不出來。
    老者微微頷首,隨后便看向眼前的白虎虛影。
    “要是玄通公子覺得我們蒼青宗無趣大可以就此離開,反正想要來我們蒼青宗的世家弟子也不止你們白虎世家一家!”
    “更何況,我們蒼青宗曾經(jīng)也是東域八極之一,縱然沒落也不至于淪落到連自己宗門的弟子都庇護(hù)不了的地步。”
    說著,老者揮了揮手,一股磅礴巨力瞬間便朝著白虎虛影壓了過去。
    面對這種情況,縱然白虎虛影還想說些什么,可到了最后也只能冷哼一聲重新回到古玄通的身上。
    “嗬!”
    古玄通整個人仿佛虛脫一般,直接摔倒在地。
    “把你們的少主帶走!”
    宗主冷冷揮手,老者朝著一眾侍衛(wèi)發(fā)號施令。
    這些侍衛(wèi)不敢多說什么,急忙匆匆忙忙地抬起了古玄通。
    其中一個侍衛(wèi)看了眼秦玄手中的小鐘和黑尺,雖然很想上前要回這個小鐘和黑尺。
    可是看著眼前的蒼青宗宗主,猶豫著還是什么話都不敢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