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不自覺地瞥見正在沙發(fā)上呼呼大睡的李衣衣,又是一陣心煩,她皺眉頭,眼露厭惡,恨不得現(xiàn)在就過去掐死李衣衣。
越看越生氣,最后直接坐了起來,從包包里拿出一包東西,躡手躡腳地走到李衣衣身邊,對著李衣衣噴了幾下,趕緊回到了床上躺好。
沒過多久李衣衣就打了個噴嚏,手不老實地開始在身上撓,撓撓臉,撓撓頭,撓撓胳膊腿兒。
撓著撓著就坐起來了,自自語,“怎么這么癢啊?!”
她說著起身去了衛(wèi)生間。
李柳兒躲在床后暗暗竊喜,她給李衣衣上了藥,當然癢?。?
她蒙著被子小聲嘟囔,“敢跟我搶男人,必須讓你吃點苦頭!”
十多分鐘后李衣衣從衛(wèi)生間里出來,可是沒過多久她又去了衛(wèi)生間,不知道怎么回事兒身上癢得厲害,必須用涼水沖才行,抓心的癢!
這感覺真是太難受了,比她挨一頓毒打還難受!
她就這么折騰了好幾趟,李柳兒故意裝作被她吵醒的樣子,很不高興地說:
“喂李衣衣,大半夜的你不睡覺你干什么呢?!”
李衣衣委屈,“我身上癢!”
“忍著!這屋里又不是你自己,你在這兒走來走去我怎么睡啊?!”
說完又拉著被子躺下了。
李衣衣看著李柳兒的背影,擰巴著小臉躺在沙發(fā)上,不想吵醒李柳兒,就使勁兒忍著身上的癢,難受得很。
難受到想哭!
李柳兒翻了個身背朝李衣衣,她能聽見李衣衣?lián)习W癢的聲音,心情倍兒好。
要知道,癢和疼還不一樣,身上癢起來可真是抓心抓肺。
李柳兒唇角揚著冷笑,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,她突然就興奮地笑起來,生怕李衣衣聽到了,還故意捂住嘴,偷笑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