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炫頓時蹙眉,警惕地看著那群黑人。
許青知道黃義能打,但是一看就知道他還是怯自己的保鏢的。
他心想著黃義再能打,可畢竟都病了幾年了,底子肯定早空了,指著這幾天肯定補不過來,所以他眼角閃過一抹陰險,看著黃義說:
“黃義,你想要的那只蠢貓的確在我這兒,但是不能你說要我就給你。
這樣吧,你和我的保鏢打一架,你要是贏了,我就把貓給你,讓你們平安離開,你要是輸了,就任由我處置,怎么樣?”
眾人一聽立馬蹙眉,這也太不公平了,用黃義的命和一只貓的命做賭資,很不公平!
黃義這邊的人說:
“義哥,那些保鏢都很能打,你千萬別答應,許青這是在給你設套!”
阿彪也說:“許青他就是個騙子,就算是你贏了他也不會把貓給咱們,更不會讓咱們走,他這是想讓你死在擂臺上!”
黃義這邊的人紛紛點頭,“阿彪說得對!一定不能答應?!?
“喵——”一聲貓叫,頓時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。
只見許青的人抬了個燒烤爐子出來,爐子里放滿了炭火,一只黑喲喲的大肥貓被綁住四肢架在爐子上,它正在拼命地反抗,想掙脫繩索逃跑。
黃炫和阿彪幾乎是異口同聲,“墨寶!”
相處很多天了,他們對墨寶很熟悉。
墨寶聽見熟悉的呼喊,拼了命地看著他們叫,像是在呼救。
黃炫和阿彪的臉色都黑了,黃炫說:“許青,你一個大老爺們,折磨一只貓算什么男人!”
許青坐在紅木椅上,疊著雙腿笑著說:“蘿卜白菜各有所愛,我就是喜歡烤貓肉吃?!?
“你”黃炫氣的眉頭都擰成了一條直線。
黃義的臉色更黑,他都不敢想象墨寶要是死了之后李衣衣那痛苦絕望傷心的表情。
他站出來說:“我答應你,你先把爐火蓋上,保證它的安全!”
“義哥!”眾人紛紛面露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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