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那天她不告而別,寒了他的心。
南婳走到窗邊,遙遙看向先生剛才站立的地方。
心里郁郁地鋪上了一層霜。
次日。
下午。
南婳帶著月月和蘭姨從兒童游樂園回來。
剛出電梯,看到門口站著一個(gè)穿鐵灰色正裝的男人。
男人五十開外,相貌儒雅,國字臉,鬢角發(fā)灰,目光卻炯炯有神,透著威嚴(yán)。
是沈風(fēng)儒。
南婳有點(diǎn)意外。
剛想說“沈叔叔你怎么來了”,話到嘴邊又改了口說:“爸,你來怎么不提前打個(gè)電話說一聲,我好在家等你。”
沈風(fēng)儒微笑,“我來自己女兒家,還打什么電話啊?!?
哪怕相處過好幾次了,可是南婳還是不太適應(yīng)他的熟絡(luò)。
她笑得有點(diǎn)僵,“等急了吧?”
“不急,我也才剛到?!?
他低下頭,笑容慈祥地看向水靈可愛的女孩兒,“這就是月月吧?來,到外公身邊來?!?
月月有點(diǎn)怕生,只拿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狐疑地看著他,卻不動(dòng)。
沈風(fēng)儒哈哈一笑,把手里的超大禮盒遞過去。
“外公給月月買的芭比娃娃,可以換衣服,可以化妝。聽說你們女娃娃都喜歡這個(gè),來,拿著。”
月月大眼睛里閃過興奮的光芒,伸手接過來,抱在懷里,愛不釋手。
南婳暗暗佩服。
他真的挺會(huì)投其所好的,同時(shí)又隱隱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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