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一眼南婳,低沉動聽的聲音說:“我愿意為你學(xué)做任何事。”
南婳覺得好笑,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做了一桌滿漢全席呢?!?
“你要是想吃,我馬上就去學(xué)?!?
“不用了,我不吃?!?
“那你想吃什么?我會去學(xué)。”
“真的不必?!蹦蠇O說得很認(rèn)真。
聽在蘭姨耳朵里,卻成了兩人在打情罵俏。
她瞬間覺得自己多余了,匆忙收拾了東西,走了出去,把廚房讓給這兩個人。
順帶還把廚房的門關(guān)上了。
房間里就剩了兩個人,南婳頓時覺得很不自在。
掃了霍北堯一眼,她說:“既然你這么喜歡下廚,那餛飩就交給你煮了。”
她轉(zhuǎn)身就要走,手腕卻被他拉住。
南婳沒防備,整個人跌進(jìn)他的懷里。
室內(nèi)有地暖,兩人穿得都不多。
隔著薄薄的布料,能感覺到他身上壁壘分明的肌肉線條,以及漸漸升高的體溫。
南婳覺得嗓子有點(diǎn)干。
她喉嚨翕動一下,說:“松開我?!甭曇魠s沒剛才那么硬了。
霍北堯并沒松。
他垂首,柔軟唇瓣劃過她薄薄的耳翼,輕聲說:“如果不是我叫住你,你是不是就跟林墨白走了?”
他呼吸軟軟,羽毛一樣撩著南婳的耳朵。
很癢。
她強(qiáng)忍著癢,鼻間一聲輕嗤,說:“我現(xiàn)在的身份上是沈南婳,戶口本上是單身,和你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。我去見誰,和誰吃飯,以后和誰交往,和誰結(jié)婚,都和你沒有半點(diǎn)關(guān)”
剩下的話,她再也說不出來了。
嘴唇被霍北堯堵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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