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川微微搖了搖頭,暗嘆: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?
但凡那幾年,他對南婳稍微好一點,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。
只能說自作自受。
他深深嘆一口氣,心疼霍北堯,卻又無能為力。
去浴室沖過澡后,霍北堯回客房躺下。
頭一陣陣地絞疼,里面的筋像被什么撕扯著,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。
盯著手機,忍不住想給南婳發(fā)個信息。
可是喝得太多了,眼睛看不清屏幕。
手機握在掌心里半天,他按了第一個快捷鍵,撥出去。
響了幾聲后,南婳接通,卻不說話。
她不說,霍北堯也不說。
修長手指捏著手機貼到耳朵上,他在聽她的呼吸聲。
即使被她那樣折磨,可他還是想她,錐心刺骨地想,一會兒不見就想得慌。
像中了邪似的。
哪怕只是聽聽她的呼吸聲,也是好的。
她的呼吸很輕,很柔,像風拂過羽毛,透過手機,輕撫著他的耳膜。
他貪戀地聽著她的呼吸聲,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,笑容漸漸帶了辛酸。
他就愛了這么一個女人。
活了二十九年,就愛了這么一個。
為什么命運要如此捉弄他?
都說有情人終成眷屬,可他卻備受煎熬。
聽著聽著,不知什么時候,霍北堯睡著了。
第二天清早,胃里一陣鉆心的刺痛。
疼痛漸漸蔓延,加重。
疼得翻天覆地。
他被疼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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