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合并審理了。
和林胭胭畏畏縮縮的模樣正好相反,冷鷹眼神冷冽,脊背挺得筆直,頭顱高高地昂著,仿佛對接下來的宣判,絲毫都不在意的樣子,一點(diǎn)也不介意去坐牢。
南婳坐在旁聽席上,眼神涼冰地盯著她。
真是個冷漠的人啊。
持槍殺人,卻一點(diǎn)畏懼心都沒有。
看著她,不知怎么的,南婳忽然想到了顧北祁。
他也是殺手出身,哪怕他外表偽裝得再斯文,也改變不了骨子里的冷漠。
先后殺了柳蛛和柳尖尖,卻遠(yuǎn)離法律制約,在外面活蹦亂跳的。
再結(jié)合霍北堯在巴黎醫(yī)院時說過的話,說林胭胭沒那個膽子。
南婳腦子里突然冒出個可怕的念頭。
這起謀殺案,會不會是顧北祁在背后操作的?
如果是,為什么林胭胭卻甘愿成為替罪羊?
南婳看向林胭胭,目光充滿懷疑。
中間休庭的時候,她讓肖文打點(diǎn)了關(guān)系,去見了林胭胭一面。
林胭胭一改之前的囂張,頭一直垂得低低的。
南婳懶得繞彎子,直接開門見山地說:“林胭胭,我覺得你沒說實話?!?
林胭胭頭也不抬,問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總感覺,你背后應(yīng)該還有人。如果你肯說實話,說不定我會考慮讓霍北堯撤銷對你的起訴?!?
林胭胭忽然抬起頭,陰惻惻一笑,“不,就是我買兇殺的人,我背后沒有人,但是我也不會去坐牢!沈南婳,我們的好戲才剛剛開始!你得意不了太久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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