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不著痕跡地劃到腰帶上。
那一眼,看得南婳毛骨悚然。
她從未見過這么陰冷的眼神。
仿佛被最毒的毒蛇盯上的感覺,陰森寒冷。
明明屋里有暖氣,溫暖如春,可是南婳還是情不自禁地打了個(gè)寒顫。
這更加確定了林胭胭和顧北祁私下有什么勾當(dāng)!
只是她找不到證據(jù)。
不管怎么說,此地不宜久留。
有那么一瞬間,她擔(dān)心顧北祁會(huì)殺人滅口!
真要打起來,他們幾個(gè)人,明顯都不是他的對(duì)手。
想到這里,南婳故作輕松地聳聳肩,笑著說:“別緊張,我是在開玩笑。本該被暗殺的人是我,北堯替我擋了一槍,才受的傷。你跟我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,林胭胭有,她恨不得我死?!?
顧北祁暗暗松了口氣。
剛才那一瞬間,他的手已經(jīng)劃到腰帶上了。
那里別著一把鋒利的匕首,可一刀穿喉。
只需要一秒鐘的時(shí)間,他就能結(jié)果了南婳。
手機(jī)忽然響了。
屋里所有人都繃緊神經(jīng)。
是南婳的手機(jī)。
她從兜里拿出手機(jī),看了眼來電顯示,是霍北堯的。
南婳來不及接電話,直接掛斷。
她朝顧北祁看了眼,笑著說:“我老公半夜醒了看不到我,找我了。你們忙,我該回家摟著老公睡覺了?!?
顧北祁“嗯”了一聲。
南婳走出去兩步,忽然想到沈姣還在臥室里躲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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