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回應(yīng)她的只有緊閉的窗簾和一片死寂。
她還想再說點什么,而另一位舍友卻不動聲色朝她使了個眼色。
兩人來到走廊――
“你干嘛?”
“我想問問她怎么了,不行嗎?”
“人家擺明心情不好,不想搭理任何人,你一個勁地問,合適?”
“也對……可不問又覺得太冷漠了,大家都是舍友,相互關(guān)心不是應(yīng)該的嗎?”
“有些事,只能自己消化,別人沒辦法排憂解難?!?
“到底什么事???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樣?”
“這么明顯你看不出來?”
“……?。俊?
“要么失戀,要么沒戀,就這兩種可能?!?
“……有區(qū)別嘛?”
“有啊。失戀是開始了又結(jié)束,沒戀是開都沒開始,全程單相思,如今被人明確拒絕,連單相思都不能了?!?
“嘶!不會吧?!婉秋男朋友給她又買包,又買首飾啥的,不至于說分就分吧?”
“那誰說得清?反正我倆就當(dāng)什么都不知道,一點也不要提,等她自己緩過來?!?
“好?!?
……
沈婉秋等了一夜,都沒等到江易淮的電話。
她把支票扔進(jìn)別墅垃圾桶了。
扔的時候她還特意確認(rèn)過,里面并沒有其他垃圾,也就是說,他遲早會看到。
但等啊等,轉(zhuǎn)眼又過了兩天。
手機(jī)仍然毫無動靜。
她耐心也快沒了。
垃圾桶,他隨便扔個什么果皮紙屑啥的,就能看見,為什么到現(xiàn)在還沒消息?
又或者……
他看見了?
但根本不在乎?
抑或,風(fēng)太大,支票被吹到某個角落里了?
無數(shù)種猜從她腦海里冒出來,心就跟貓抓似的。
她“扔掉”支票是為了向江易淮表明,她并非貪財?shù)膿婆扇绻麎焊鶅簺]看到那張被扔掉的支票,以為她收下了,那――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