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護士,自然知道這些藥物是用來做什么的。
“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”她看著劉宇,于心不忍的問道,“小年才剛手術(shù)完,都還沒見到他,不再試著多挽救一下嗎?”
劉宇搖搖頭,一切盡在不中。
沈佳眠嘆氣,最后還是按照陸珩的醫(yī)囑,幫宋逸珩扎針,掛了點滴。
劉宇告訴她,可以先離開了,外面可能還有宋錦宸的人,離開時記得還要演一把戲。
沈佳眠點點頭,拖著一個行李箱從公寓里走出來。
小區(qū)外面,那輛私家車還??恐蚣衙咭怀鰜肀憧吹搅?,她走到門口,拿出手機,往一旁的公交站走去。
“喂,瀟瀟,我告訴你宋逸珩那個人渣,我要跟他離婚!呸,不要臉,我就出差一個星期,他居然還找女人了!
對啊!他要為了那個女人和我離婚,給我五百萬呢!管他呢,反正我也早就厭煩他了,就那殘廢的身體,還想生孩子呢,做夢!哼,離了多好,拿著五百萬,我轉(zhuǎn)身再找個新的帥的,我氣死他”
公交站離私家車不遠,沈佳眠刻意拉大嗓門,就是為了讓他們聽見自己說的話!
私家車內(nèi)的兩名男子,相視一眼,微微蹙眉。
“不是說這個宋逸珩和她感情很好嗎?”
駕駛座的男人勾唇冷呲,“看到?jīng)]有,長得那樣清純無害,其實也就是一個物質(zhì)女,說來也對,像宋逸珩那樣毀容的殘廢,哪里真的會有女人愛他??!”
“那我們現(xiàn)在怎么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