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珩看著她喝水的樣子,無聲的嘆了口氣。
秦若依喝了水,把水杯遞給他。
陸珩接過,遞給女傭,問她:“清醒了,冷靜了?”
她不說話,悶悶的點點頭。“你說吧,我現(xiàn)在很冷靜了?!?
陸珩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來,認(rèn)真的說道:
“不管我和誰結(jié)婚,將來去哪里,你永遠(yuǎn)都是我的家人,我的妹妹。但是集團是秦家的,這點你要清楚,我受到老會長栽培,他臨終前囑托我要照顧你,照顧你知道你18歲成年,在這之前,大會長的位置由我頂替。”
“可是你這些年對于集團的心血大家都看到了,集團是在你的帶領(lǐng)之下才會變得這么強大,你要把集團給我,那你呢?”
“我不窮?!标戠竦Φ溃骸拔揖褪遣蛔錾猓裔t(yī)生的職業(yè)也餓不死我。”
“你少騙人了!”秦若依冷哼道:“醫(yī)生的工資很低的,你老婆也知道一個護士,你們這樣生活起來不是好辛苦?”
陸珩挑眉看她:“我這些年在集團里,難道就沒有分紅?即便是我把集團給你了,我依然還有股份分紅?!?
秦若依不說話了,她似乎找不到理由來留下陸珩了。
“我不想要當(dāng)會長!”秦若依低下頭,悶悶不樂的說道:“我想去學(xué)跳舞,去學(xué)鋼琴,我還想去國外留學(xué),我去學(xué)校上學(xué),做一切一般女孩子都可以做的事情”
而不是像現(xiàn)在一樣,每天醒來就有人無微不至的伺候著她,身邊除了數(shù)不清的女傭?qū)λ瞎M瘁小心翼翼,她們都很盡心盡責(zé),可她們就像機器人,只會照顧她迎合她,不會有情緒。
秦若依覺得自己就像跟一群機器人生活在一起。
這座莊園很大,大到她覺得空洞清冷。
陸珩是她唯一能感覺到溫暖的人,可現(xiàn)在他也告訴自己,他要離開了。
越想,她越是覺得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