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那個讓你念念不忘的小女孩?”席薄寒倒是記得這件事情。
歐澤嘆了一口氣,彎起嘴角道,“是啊!就是那個治好我抑郁癥的小女孩,她在喬時若的身邊工作,現(xiàn)在是我公司旗下的一名小經(jīng)紀(jì)人?!?
“所以,你讓我給喬時若準(zhǔn)備禮服和珠寶,是在減輕這個女孩的工作?”席薄寒立即猜到他的心思。
歐澤不由哈哈一笑,“被你猜到了,對,我就是這個意思,那就交給你了,我和她說一下,讓她別東跑西跑了。”
“嗯,回國見?!毕『葤炝穗娫挕?
歐澤看著手機,找到了唐悅的號碼,他微微深呼吸一口氣,撥通了。
此刻,唐悅正在一家珠寶店談贊助的事情,那家珠寶店的主管一臉不太樂意的表情。
“唐小姐,不是我不肯贊助,而是我們對藝人的要求比較高,不好意思,以后有機會合作。”
“李經(jīng)理…”
“我要回家了,很晚了。”經(jīng)理高冷的起身離開,唐悅嘆了一口氣,這已經(jīng)是她回國談得第三家了。
都以失敗告終,看來想要借到一套不錯的珠寶,還真難。
就在唐悅從珠寶公司出來,時是已經(jīng)是晚上八點了,她連飯還沒有吃上一口呢!
就在這時,她的手機響了,她拿起一看,陌生號碼,她伸手接聽,“喂,你好,哪位?”
“我是歐澤?!蹦嵌说统撩匀说纳ひ魝鱽?。
唐悅感覺耳朵都要懷孕了,這聲音太好聽了。
“歐…歐總,您找我有事嗎?”唐悅的心跳立即加速,被總裁找,有時候是好事,有時候也是壞事。
總歸是一件令她神經(jīng)繃緊的事情。
“我是想告訴你,你不必為喬時若參加慶典的服裝和珠寶忙碌了,有人會替她準(zhǔn)備好?!蹦嵌藲W澤微笑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