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薄寒聲線冷寒道,“五年前,她父母車禍雙亡,年僅十九歲的喬時若持有公司二十個億的股權(quán)份額,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糕羊,毫無反抗能力,不吸干她最后一滴血,那些人能放過她嗎?”
古皓也瞬間明白了,看來五年前在喬小姐的身上發(fā)生了一件非常殘酷的事情,她的一切被人奪走了。
席薄寒站起身,低沉命令道,“繼續(xù)查,除了查江城和喬時若的關(guān)系,還有她父母車禍的事情,一并都查一遍?!?
“好的,我立即去查?!惫硼┺D(zhuǎn)身離開辦公室。
席薄寒修長的手指在桌面輕敲,深邃如墨的眼底,云譎波詭,攻于心計。
喬時若,五年前,你到底經(jīng)歷過什么?
就在這時,他的座機響了,他伸手按了接聽。
“喂!”
“席總,有位周景嫣小姐說要見您?!?
“告訴她,我在開會,不方便見面?!毕『统辆芙^。
前臺小姐接到了反饋,她看著眼前這位,一身名牌,氣質(zhì)高挑的女孩,她抱歉道,“不好意思,周小姐,席總在開會,不方便會客。”
周景嫣的眼底閃過失落,上次約會過后,席薄寒就避而不見,這令她的自信大受打擊。
可有長輩的撮合,她可不愿意錯過嫁入席家的機會,如今周氏集團近幾年效益不佳,雖然外界尚看不出來,但周氏集團的運轉(zhuǎn)資金鏈早就出現(xiàn)問題了。
她必須要抓住席氏集團這顆大樹,才能最快的起死回生。
她怎么可能會輕易放棄?而且,她這兩天跟隨爺爺拜見了席老爺子,席老爺子對她可謂是非常的滿意。
周景嫣咬了咬唇道,“通知席總的助理,我現(xiàn)在上樓,我在會客室等席總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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