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…沒什么,你回來了,小墨呢?”
“古皓去接了?!毕『捖洌諝庵酗h浮出來的藥酒味道,令他劍眉擰了一下,直接朝沙發(fā)這邊邁來。
喬時若有些訝然的看著他坐到她的身邊,然后盯著她的一雙膝蓋,關(guān)心出聲,“受傷了?”
喬時若見他發(fā)現(xiàn)了,她笑了一下,“沒什么,今天我去了武術(shù)室練武,不小心弄紅了膝蓋。”
“給我看看。”席薄寒命令一句。
喬時若只得卷起來,露出兩個青紫的膝蓋,男人拉開抽屜,拿出她隱藏在里面的藥酒,倒入他的大掌之中搓揉,搓熱了才輕輕的按向她的膝蓋。
“嘶…”喬時若疼得直抽氣。
“這么努力干什么?找個武替就行了?!毕『ь^責備的掃她一眼。
“宋知秋導演的戲,要格比較嚴格。”喬時若忍著疼道。
席薄寒給她擦好藥水,“我可以跟他談。”
喬時若不由嚇了一跳,忙道,“不用,不用和宋導談,這是我身為演員該做的事情?!?
喬時若可不想矯情到這種地步,更不想要什么特權(quán),拍好戲是她的職責所在。
席薄寒放好了藥,突然看到陽臺上曬好的衣服,最后,落在他的內(nèi)褲上怔了幾秒。
喬時若忙解釋一句道,“你放心,內(nèi)褲我是手洗的。”
席薄寒的眼底閃過一抹笑意,但看她拍戲這么辛苦的份上,他還是道,“以后我會請家政來做,你別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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