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總,我們什么也沒有干,安達那邊說取消就取消了。”
“是啊!安達那個項目也在啟動之中,不給我們做,難道換客戶接手了?我們這是被截胡了吧!”
“我們和安達合作五年了,他們總得給我們面子吧!”
江城拿起手機,撥通了他和安達一位要好的副總電話,那端電話一接聽,江城便沉聲道,“劉總,你們南部地區(qū)啟動的項目還繼續(xù)嗎?即然在做,為什么取消我們的合作?”
“不好意思了江總,我們也是沒有辦法,突然我們董事長發(fā)話說要取消,我們能怎么辦呢?”
“是不是有人截走了這個項目,是什么人?”江城壓低了一些聲音道。
“江總,看在我們的關系上,我可以告訴你,的確是有人截了這個項目,而且對方來頭不小,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?”
“到底什么來頭?”
“我聽說有人要整合幾家建材公司,今后我們安達所有的項目合作,都和那家公司簽約,江總,您可要小心啊!”
說完,那端就掛了電話,江城握著手機,整個人震愕住,看來有人故意切斷他的項目,是誰?誰在背后對他下手?
如果是他的競爭對手,江城相信他們沒有這種實力,那么,就是那個人是沖著他來的。
江城頭疼的扶著額頭,回憶著最近得罪了什么人,想著想著,倏地,一個名字掠過腦海。
席薄寒。
喬時若現(xiàn)任金主,昨天喬時若從她這里失魂落魄的離開,悲傷絕望,難道她有能力讓席薄寒給她做主對付他?
江城的心弦繃緊了,如果真是席薄寒干的,那么,他的公司離玩完也就不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