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(yī)院里,江城做了一系列檢查,醫(yī)生讓他暫時一個月靜養(yǎng),不得碰女人,這令江城憤憤不平,可再憤怒也無法發(fā)泄回去。
不過想到喬時若錄音這一點,他真是沒有料到,他努力回憶了一下,好像只是提了六年前那一夜的事情,他倒是不擔心。
必竟那一夜真正要負責任的人,只是那個睡了她的男人。
江城冷笑,喬時若盡管告吧!她現在護著的男人,就是將來她要起訴的施暴者,想想,還有些痛快。
必竟今天席薄寒那一拳一腳,可是直接侮辱到了他男性的尊嚴。
海邊的大道上,席薄寒的車速降下來,旁邊就是海邊風景,喬時若心想著,他要去干什么?這外面可是很冷的。
“我們回去吧!”喬時若提議道。
席薄寒把車停在一個觀景臺的停車場,諾大的停車場只有他一輛車,而這會兒大冬天的,也沒有什么人來看海景。
喬時若不知道他停車要干什么,而就在這時,男人瞇著眸盯了過來,“今天的事情,你要怎么感謝我?”
“請你吃飯?!眴虝r若還是照著老規(guī)矩來,反正,她也只會用這一種方式。
“我教你這么久,你應該知道我想要怎樣的謝意。”席薄寒說完,長臂一攬,將她的肩膀攬向了他這邊,而他傾身靠近。
喬時若看著近在眼簾的俊顏,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閉上眼睛。
席薄寒吻住了她,懲罰式的吻令人喘不過氣來,喬時若也不是木頭,酥感竄向四肢,她微喘著,等著這個男人結束。
而男人粗喘著放開了她,抵著她的額頭,啞聲問,“有沒有想過和我在一起?”